临床的?怎么转去学制药了?”
白越低头看着自己尖尖的高跟鞋,手指转了转头发,“以前是学产科的,后来觉得我不适合。”
“那时候接了一台新生儿急救手术,但是没救回来,一周了指标也没有变化,家属和我老师就协商了打算放弃治疗,孩子是一定保不住了,但我老师让我去撤台。”
撤台,也就是需要白越将新生儿身上所有的仪器都拆掉!
“我拆了以后,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小的眼睛,一下就掉下来两颗眼泪。”
想到当时那个场面,白越还是觉得无法释怀!
“共情能力太强不适合在临床,所以我就去学制药了,不用和病人打交道以后好幸福!姜医生真的超级厉害,你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这些事!”
白越看着姜长赢,湿漉漉的眼睛闪烁涟漪,想到以前的事情依然会让她心中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在姜长赢的视线里,正好可以看到白越氤氲水汽的眼角,泪意给她染上胭脂色泽的眼线,鼻头也红红的。
妩媚中多了几分可爱。
姜长赢收回了目光,避开了这个话题,淡淡道:“前特首在那边,走吧。”
白越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