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脸上,嗓音低缓,“温老板打电话给我,和我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怕你想不开。”
“只是心情不好,没有想不开。”
谢韫礼轻轻应了一声,便张开双臂,将人抱入怀中。
许疏棠落入温暖的怀抱中,鼻头酸酸的。
人好像在确认自己有依靠了的时候,就会变得脆弱。
在警局里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和委屈,她都强忍着没哭,可在这个时候,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却再也无法控制。
谢韫礼抱紧她,手掌贴在她后背,语调温柔,“哭也是可以有声音的,不用忍着。”
许疏棠哽咽着说,“嚎啕大哭会很丢脸,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此刻已经入夜,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湿润的晚风徐徐拂面而来。
“今天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你宁愿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站一下午默默消化,也不和我说,是不是我在你心里,依旧只是一个外人?”
他虽然欣赏她能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但又心疼她一人独自承受。
“你才不是外人。”
谢韫礼目光落在她仰起的面颊上,“以后遇到困难了,要记得和我说,我们一起商量对策,解决问题。”
许疏棠点头,“我下次改正。”
谢韫礼放开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随后打开车门,“回家。”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爱莎玫瑰,许疏棠捧起花,“这是什么花?”
“粉色玫瑰。”
许疏棠:“你总是跟我开这种冷笑话。”
系好安全带后,谢韫礼启动车子,开上环湖大道。
许疏棠望着车窗外,夜色中的泷江,湖面被灯映着,像是洒了一层潋滟的碎金。
她移回视线,微微抬起眼睫,看向开车专注的男人,心绪终于彻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