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请安保,轰你们出去。”
温朝钱赶忙用眼神制止了林南香,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带着几分谄媚,“您千万别跟我母亲一般见识,她就是个一辈子没出过乡下的妇人,啥都不懂,我们等多久都行,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许芝意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江楼领着她在桐溪的那些穷亲戚,进了接待室。
江楼安顿好他们后,刚迈出接待室大门,就被许芝意叫住。
“楼叔,他们又来干什么,不是年初才来过一次吗?”
江楼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中透着疲惫,“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来要钱的,先前给的钱差不多都被温兴业赌博填进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许鸿安才黑着脸走进接待室。
他看着温家众人,脸色阴沉,“你们又来干什么?”
林南香倒是毫无惧色,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许总,我们家现在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急需用钱来救命。”
许鸿安不耐烦地开口,“这次又打算要多少?”
温朝钱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再给我们一千万,还有以后每个月再多给十万,这点钱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您手指头缝里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过活了。”
许鸿安怒不可遏,“你们当我这里是提款机吗,年初给你们的五百万还不够吗?”
温朝钱强词夺理地狡辩,“年初给的那点钱早就花完了,我爸还欠了一屁股赌债,您要是不给钱,我们今天就赖在这不走了,反正也没活路了!”
许鸿安被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威胁我?”
江楼在一旁神色严肃地提醒,“许总,要不干脆打电话报警吧。”
林南香一听到许家要报警,嚣张的气势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
她慌里慌张地说,“要不然钱的事情等会儿说,芝意在公司吗,让我们见见她。”
这许家人可不愿意芝意见他们这些穷亲戚,可他们越是不让见,她林南香就越是要见,给芝意找点麻烦,才能让许鸿安乖乖听话。
许鸿安面无表情,一脸平静地说,“既然你们来了,就把芝意带回桐溪去吧,我们许家不要这个女儿了。”
林南香一听许家不要这个女儿,立刻就急了,话也说得磕磕绊绊,“你,你说什么?”
“耳聋了吗,你们来都来了,就把你们亲生女儿带回去。”
“这……”温朝钱也懵了,“你同意让我们带妹妹回去。”
“不然呢,每年都让你们无止境的敲诈勒索吗?”许鸿安冷漠道,“对了,她最近让我赔了五个亿,我准备起诉她。到时候法院判下来,你们就举全家之力,一起帮她还债吧。”
温朝钱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