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座位上,江若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解释道,“车上是不能吸烟的,你老公不但要被罚款,可能还得面临行政拘留。”
林南香听了,哭得更加伤心了,工作人员走过来,严肃地说,“请您停止吵闹喧哗,不要影响其他乘客。”
过了一会儿,跟着乘警过去的温朝钱回来了。
林南香见儿子回来,连忙站起身,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你爸怎么样了?”
温朝钱叹了口气,脸色不太好,“他们说了,等到了京市,要把老爸带走。”
“都冷静冷静,最多也就关几天,就出来了。”温朝名劝着母亲,试图让她平静下来,“爸不在,咱们也能自己去许家要钱,这才是大事,可不能耽搁。”
林南香听了温朝名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说得在理,讨钱要紧。”
温朝钱点点头,“等四点钟动车到站,咱们直接去许氏,这个点儿他们估计都不在家里。”
临近四点,动车缓缓驶入了京市的车站。
温兴业被带走了,温家一行五人站在出站口,满脸愁容。
温朝钱拦下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问道,“你们要去哪儿?”
温朝钱:“许氏大厦。”
江若拉着行李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温大哥,你们去哪儿呀,方便跟你们拼个车不?”
江若长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
温朝钱在动车上见到她的那一刻,就对这个小姑娘动了心。
如今她主动提出拼车,温朝钱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当然方便,快上车吧!”
一共打了两辆车,江若和温朝钱、温淑柔坐在同一辆车上。
上车后,温朝钱坐在后座,那眼神就跟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时不时就往江若身上偷瞄。
“江若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温朝钱开了口,几分小心翼翼,还有刻意装出来的殷勤劲儿。
江若回头,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脸上却硬挤出一丝笑容,“我也是去许氏,有个同学在那附近工作,想去和她叙叙旧。”
温淑柔老早就发现了温朝钱不安分的眼神,心里顿时蹿起一股无名火。
她猛地拧了一下温朝钱的胳膊,压低声音无情嘲讽,“别做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了,人家小姑娘能瞧上你?”
温朝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虽然移开视线了,却还死鸭子嘴硬地嚷嚷,“你净在这儿胡说八道!”
温淑柔不再搭理他,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
京市的街道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林立。
繁华的景象让她不禁连连感叹起来,“真不愧是大都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和豪车。”
出租车在大道上疾驰,窗外的风景快速地向后退去。
江若坐在车上,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心中暗自盘算着。
既然温朝钱对自己有意思,这或许正是一个绝佳的契机,能够顺水推舟,从温家人口中套出更多有关许芝意的八卦。
她的老家在天水县仙云村,那是一个被青山绿水环绕的宁静村落,家里世代以种茶为生。
一年前,许氏集团与仙云山的茶农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协议,将茶农的茶园承包了下来。
一个多月前,她休假回到老家。
黄昏的院子里,她与父亲坐在竹椅上闲聊时,提及仙云山的云雾茶,近期炒得特别火热。
她还激动地拿出手机,给父亲展示了嘉嘉平台上云雾茶惊人的销量。
父亲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