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只是出于严谨的角度考虑。”顾沉蹙着眉说。
许疏棠烦躁地拂掉裙子上的蓝楹花瓣,“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打扰我的清静,别在我眼前晃悠,行不行,行不行!”
她的声音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对了,不要叫我棠棠,我未婚夫,会吃醋的。”
顾沉叹了一口气,从西服的内袋里取出一条丝巾,展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朵粉色的玫瑰花。
“之前送你的不喜欢,你看看,这条你喜欢吗?”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许疏棠看都没看,站起身来,“我未婚夫送的比你这个好看多了,我和他很快就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宴客厅里依旧热闹非常。
“疏棠。”宁悦音在楼梯上喊了她一声,随后优雅地走过来。
“顾沉是不是在追求你?”
许疏棠诧异,“表姐你怎么知道?”
宁悦音的目光落在许疏棠的脸上,“我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了顾沉和你在湖畔说话,他还送东西给你。”
许疏棠了然,解释道,“不是在追求,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过去式?”
“不久前,我和顾沉交往过,但在我们刚交往一个月的时候,就他生日那天,被我发现脚踏两条船,就和他分手了。”
“所以顾沉刚才是想找你复合?”
“看样子是的,不然也不会想送东西给我。”许疏棠抬眸,看着宁悦音,“我跟他之间,不会再有什么了。”
宁悦音一时无话,许疏棠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家亲爱的,说要过来接我。”
“嗯。”宁悦音点头,握住许疏棠的手,“你真不打算回家了么,回去和许芝意争一争啊。”
“表姐,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我不想再回去受气了。”许疏棠笑了笑,“爷爷疼我,把醉枫糖交给我管理了,我看不上许氏那三瓜两枣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便没什么好劝的。”宁悦音叹了口气,“之前赔偿嘉嘉五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就是担心许氏交到许芝意手上,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姨妈的心血会毁于一旦。”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最坏的结果他们也应该能承受。他们的事情,再与我无关了。”她朝宁悦音摆摆手,“那我先走啦,表姐再见,有空可以来春见坊,喜欢吃什么,随便拿。”
“嗯。”
许疏棠和宁悦音告别,转身朝酒店出口走去。
酒店外夜色如墨,点点繁星闪烁在浩瀚的夜空。
台阶两侧的路灯散发着温暖的光,将路面照得影影绰绰,远处的建筑物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神秘宁静。
谢韫礼的电话打了过来,许疏棠接起,温柔地问他,“韫礼,你肚子饿不饿?”
“是有一点。”
“那要不要出来吃夜宵,我请客。”
“好。”
“那你问问小姝,如果她想出门的话,带她一起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