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
现在,多少也有点醒悟过来了。
芝意说到底,身上流的并不是他许鸿安的血,这个家里,“糊涂”的人,一个就已经够多了。
许家最值钱的资产,就是醉枫糖这块金字招牌,就算移交到他许鸿安手上来,他终归也是要留给疏棠的。
因为一旦许氏和醉枫糖都交给芝意,两代人五十多年的打拼,真就彻彻底底给了一个外人,等他归去,又该如何面对许家的老祖宗。
许芝意不知许鸿安心中所想,心中怒火愈发旺盛,双手攥成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爷爷自从疏棠回来后,就一直偏袒她,连奶奶留给我的嫁妆,都被抢走给了她。”
“老爷子真的有些偏心了。”南樱对老爷子的决定很不满,抱怨起来,“春见坊的成功只是偶然,不意味疏棠就真的具备经营醉枫糖的能力。明天我们去找老爷子谈谈这件事,真要让人管理醉枫糖,那也应当是让芝意来管理。”
“要去你们自己去。”许鸿安面色冷肃,“老爷子一旦做出决定,没有人可以更改。”
他可不想再被骂个狗血淋头。
南樱知道指望不上许鸿安,索性放了话,“你不去,我明天自己带着芝意去见老爷子。”
翌日。
静山别墅。
许鸿安因为不想挨骂,就留在了车上。
“老爷子一周前就下山了。”别墅的管家说。
“下山?”南樱诧异,“有没有说去哪里?”
“没有说,但是走的时候,带走了很多东西,可能近期不会回来。”
回到车上,南樱对副驾驶座上的许鸿安说,“你给老爷子打个电话,他人不在别墅,管家说是出了远门。”
“不在别墅?”
许鸿安赶忙给许舟河打了个电话。
此时,许舟河正好和谢春水在琉枫公馆的院子里悠闲下棋。
电话接通后,南樱抢过手机,开口,“爸,我想跟您谈谈关于醉枫糖的事情。”
许舟河不紧不慢地放下一颗黑子,“醉枫糖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多说了。”
南樱的情绪有些激动,“爸,您不能这么偏心,芝意也是您的孙女啊,为什么您要把醉枫糖交给疏棠?”
许舟河语气不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做过亲子鉴定的疏棠,不是我的孙女吗?”
“可是爸,春见坊和醉枫糖不一样。醉枫糖不能这么轻易地交给一个没有足够经验的人。”南樱试图说服老爷子。
“温芝意之前还给许氏捅了娄子,你以为我不清楚吗?”许老爷子皱了皱眉,“棠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我相信她能够做好,你身为她的亲生母亲,不要总是对她带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