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几株紫薇花树,满树繁花,粉紫相间。
院子的围墙下种了很多山茶,山茶花如火焰艳丽,花瓣层层叠叠,鲜艳浓郁。
公馆里放眼望去皆是绿意盎然,有各种各样的绿植花卉和蔽日遮天的大树。
许疏棠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掉进春天里,一边走一边惊叹着,“我好喜欢这里啊。”
此时此刻,她出去外面租房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与其给别人付房租,不如给爷爷付房租,当然爷爷也不可能会收她的钱。
不知不觉间,路过一处亭子。
亭子建在湖面上,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亭子的影子,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亭子正中摆放着石桌石凳,周围环绕着盛开的鲜花,淡雅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许疏棠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已经无法确切知晓这个院子究竟有多大了,因为亭子的南侧还有一片竹林,根根翠竹修长挺拔,翠绿的竹叶在风中作响。
许疏棠边看边惊叹不已,谢韫礼笑着提醒她,“还有很多地方,慢慢看。”
“嗯。”许疏棠放慢了脚步,退回到谢韫礼身边。
相近时,她又挪了一小步朝他靠得更近。
“韫礼。”
“嗯?”
“天上应该没有猪在飞了吧。”
“没有了。”他说。
既然没有了,许疏棠装作若无其事地,就如同在云园里他试探她时那般,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触即离,然后又小猫戏水似地碰一下。
谢韫礼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看着,从她触碰的第一下,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但是紧接着,感受到她碰了第二下。
瞬间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在心里暗笑。
这样明目张胆的试探,要再不懂,就真是不解风情了。
谢韫礼伸手,一寸一寸挪近,直到触碰到她的掌心,然后自然地,将她柔软的手裹住。
顺利牵手的两人,各有心思。
许疏棠的脸微微泛红,“刚才就想牵了,结果你只顾着看天上的飞猪。”
“嗯,是我不对。”
谢韫礼心下愉悦地说,“棠棠,我们先去见爷爷,剩下的抽时间再带你逛逛。”
她诧异地望着他,“为什么你对这栋宅子这么熟悉?”
“许爷爷想要一栋宅子,托我帮他找的,不敢不尽心。”
了然后,许疏棠点头,“原来如此。”
手牵着手,两人无声地走了一小段路。
谢韫礼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亲密,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勾缠。
好似还不够,力道竟又重了几分。
许疏棠耳根热热的,心跳也似乎快了一些。
哪有人这样牵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