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的定情信物?
徐霁枫连忙追问谢韫礼,“韫礼,你刚才说你原本想去许家退婚,后来怎么了?”
“不退了,准备和许小姐结婚。”
徐霁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顾沉刚好接完一个电话,收起手机看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哪个许家?”
谢韫礼缓缓开口,“许鸿安的千金。”
徐霁枫:“???”
据他所知,许家如今有两位千金,一位是昨日刚回国的许芝意。
另外一位,则是五年前刚从外乡寻回的,也就是顾沉正在交往的新女友许疏棠。
不对,纠正一下,许疏棠现在已经是前女友了。
韫礼所说的许家千金,应该是指许芝意吧。
毕竟,如果是许疏棠的话,她与谢韫礼有婚约在身,也不可能和顾沉交往。
许家人在韫礼和顾沉之间,也肯定选韫礼,谁让顾沉这些年在圈子里的名声,着实不太好。
徐霁枫看着谢韫礼,忍不住问道,“韫礼,你不等你在桐溪的白月光了?”
五年前,谢爷爷的战友故去,他代表爷爷前往吊唁。在路过月溪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女孩不知道什么原因想不开,投湖自尽。
韫礼将人救起后送到医院,谁知等他参加完葬礼回医院寻她,那个女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彻彻底底,无影无踪。
出国接管海外产业前,他还在桐溪住了三个月,每天都去那座月溪桥当一樽望妻石,就想着还能遇到她。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多久我都我等的起。”谢韫礼唇角勾起一抹能融化冬雪的笑意,“不等了,自然是因为,月光终于落进了怀里。”
这肉麻兮兮的话,竟然是从谢韫礼口中说出来的,徐霁枫一脸惊愕,“你是说……”
“今晚去许府了,和我有婚约的许小姐,正是我寻找多年的她。”
“……?!”徐霁枫还是觉得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许芝意就是韫礼要找的白月光,她怎么会出现在桐溪,又怎么会在桐溪想不开自尽,然后又凑巧地被去参加葬礼的韫礼救起?
他倒是听说,许疏棠在回到许家之前,就是在桐溪长大的,在那里生活了整整十八年。
尽管如此,韫礼的未婚妻,应该还是许芝意。
因为,要说许疏棠回许家,身份最尴尬的就是许芝意了。
当年,她发现自己并非许家亲生,在桐溪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亲生父母后,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之间难以承受,所以才会冲动地选择跳河。
如此,出现在桐溪的原因找到了,自尽的动机也找到了。
非常合理!
还有!
因为许家父母想让许芝意继续留在身边陪伴,可能给了她亲生父母和邻里乡亲一些封口费。这就直接导致韫礼翻遍整座桐溪,都找不到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当然找不到啊!
因为他那念念难忘的白月光,可不止是离开桐溪回了京市,还出国留学了。
谢韫礼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忽然落在顾沉身上,“你和疏棠,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