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出乎意料。
这么好的女婿,他们也不想便宜了外人,没有阻挠二人增进了解的道理。
谢韫礼起身,许疏棠有些恍惚地跟着他离开沙发。
许芝意道,“韫礼哥哥,许疏棠有男朋友的。”
谢韫礼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地开口,“疏棠不是说已经分了?”
“那也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谢韫礼回头看过去,眼中冷漠,“疏棠明明说,不能接受没有原则的男人,她不喜欢了。这话说的这么决绝,是余情未了的意思?许小姐好歹出国留学过,竟然理解不了人话?”
许芝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原来他也是懂阴阳人的。
许疏棠忍着笑,抬眼看着谢韫礼,“韫礼哥哥,你是不知道,她脑子不好。”
“许疏棠,你才脑子不好。”许芝意气炸了,眼看就要冲过来干架,硬生生被南樱拦了下来。
两人离开正厅,到了花园湖畔。
他们走过一段铺满鹅卵石的小路,身侧的男人行路沉稳,还刻意放慢了脚步,就着她的步子,慢慢走在庭湖边的小径上。
许疏棠的心绪依旧有些纷乱。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就只好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
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完美。
谢韫礼微微侧身,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扶了一下许疏棠的手臂,以防她不小心滑倒。
许疏棠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走到一棵海棠树下时,谢韫礼停了下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你有话要和我说?”
“……谢先生。”许疏棠低声道,“我确实交过一个男朋友。”
就算许芝意刚才没有提起顾沉的事情,她现在和谢韫礼已经要定下婚事,这些婚前的纠葛,解释清楚会好一些。
免得他以为,她是脚踏两条船的人。
谢韫礼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嗯,我知道。”
刚知道不久,而且她那个男朋友,还是他最好的兄弟。
许疏棠有些惊讶于他的平静,接着说,“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谢韫礼微微点头,“我相信你。”
许疏棠抬起头,看着谢韫礼的脸庞,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衣摆。
谢韫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局促,轻轻地伸出手,将她耳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惹得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薄红。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谢韫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既然已经结束,便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婚事,从今天起,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