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韫礼也看向许疏棠,目光深邃温和,带着对她的尊重,问她,“你同意婚事吗?”
“为什么不同意?”许疏棠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和煦,“爷爷觉得你好,我父母也觉得你好。”
在她心里,长辈们的眼光总是经过岁月沉淀的,他们所做出的选择,一般不会出错。
而且她心里深知,以谢家的地位和谢韫礼的优秀,这门亲事于她而言,并非坏事。
谢韫礼却似乎不满足于此,继续追问,“你自己的看法呢?”
许疏棠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澄澈明亮,“我也觉得挺好的。”
她就算不和谢韫礼在一起,将来依靠自己去找,所遇到的人在各方面的条件,恐怕也很难有比谢韫礼更出色的。
谢韫礼,这个芝兰玉树般的男人,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才华,都无可挑剔。
许疏棠又看了谢韫礼一眼。
只有他,就算不去争不去抢,也愿意无条件来争取她。
谢韫礼于她而言,也是特别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不愿意和他试着相处看看呢?
许疏棠很认真地说,“我同意这门婚事。”
谢韫礼隐在茶杯后的唇角微微勾起,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许芝意一脸不甘心,心里就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一直以来,她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许家小姐,拥有许家给予的一切优待,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许疏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生女儿,凭什么抢走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才是最适合谢韫礼的人。
“韫礼哥哥,就因为她是许家亲生的,你才选择她吗?”
“家里对两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疏棠有的,芝意也有,芝意还是我们精心培养出来,她与你婚配更合适。”南樱也试图劝说谢韫礼。
许疏棠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心中不禁冷笑,说什么一视同仁,明明就是厚此薄彼。
许芝意有的,她未必有。
谢韫礼没有理会南樱,只是静静地看向许疏棠,“棠棠。”
“嗯?”
亲昵的称呼让许疏棠有些措手不及,明明还是第一次见面,他怎么会喊得这么顺口亲近。
谢韫礼问她,“你爸妈真的有做到一视同仁吗?”
“他们偏心许芝意,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谢韫礼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哄她,“那以后我偏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