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我忘了?”
许疏棠越发一脸茫然。
什么叫把他忘了,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她在脑海中努力搜索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可任凭她怎么回想,都找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片段。
谢韫礼虽有些遗憾,却也不打算再纠结,淡声开口,“不记得,也无妨。”
她当时那么虚弱,抱在怀里都感觉轻飘飘的,只有在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才短暂地清醒了片刻。那片刻的清醒,大概不足以让她记住他吧。
谢韫礼收回思绪,转而看向许鸿安和南樱,“叔叔阿姨,小侄今日前来,便是要相谈五年前,两家定下的婚事。”
他来相谈婚事啊,那是不是说明,他就是谢韫礼?
许疏棠彻底愣在原地,身上全部的血液全都往头顶上冲去,好想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他真就是谢韫礼啊,那刚才她说了什么来着。
噢……
她说,我偏打谢韫礼的主意,他是我的!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好尴尬。
这里应该没有她什么事情了,她还是赶紧回房间去收拾行李。
许鸿安笑容满面地邀请谢韫礼到沙发入座,南樱拽了一下许芝意的手臂,低声说,“芝意,他就是谢韫礼。”
许芝意早在谢韫礼跨门进来的那一刻,目光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妈,他真人比你刚才给我的照片还好看。”
南樱之前向老爷子打听过,当初这门婚事只是他和谢春水喝酒喝高了,糊里糊涂定下来的,既没给谢家人看过疏棠的照片,谢家人也没有把谢韫礼的照片发过来。
就连她刚才给芝意看的谢韫礼近期的照片,还是专门从其他途径找来的。
她想着,既然两方都没有互通过照片,也没有见过面,就计划着今晚先让谢韫礼见见芝意。如果彼此合意,她自然有办法让这门婚事名正言顺地让芝意取而代之。
只是今晚处处出意外,先是疏棠闹了那么一场,再又是谢韫礼,他竟然早就和疏棠认识了。
看来不能再让疏棠待在这继续坏事了,南樱看向许疏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把脸洗干净,到宴客厅去。”
许疏棠应了一声,正想借此离开,谢韫礼温和清淡的嗓音却在她身侧响起,“疏棠,你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喝个茶。”
“喝茶?”
“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和你有关,得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