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顾沉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知道她和谢家有一门婚事,知道谢韫礼是一个靠谱的人,他们知道这些事情,却通通都不告诉她。
她可以不抢不争,但是她希望他们至少能真诚一点对她。
许疏棠又一次情绪失控,“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喜欢我就不要把我认回来啊。”
“许疏棠,你别不知感恩,我们不认你回来,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许疏棠抬起满是泪水的眼,无语凝噎,“当然已经是一具桐溪上漂浮的尸体了。”
一墙之隔的花窗另一侧,谢韫礼静静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
谢韫礼在许疏棠提到桐溪的时候,心上像是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
他作为旁观者,尚且对她的遭遇心疼不已,为什么她的父母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为什么占有别人人生的人,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属于本该属于别人的一切?
谢韫礼看着那道脆弱的身影,喉咙滚动了一下,“装睡的人,你是骂不醒的。”
即便如此,这些情绪能宣泄出来,也总好过憋在心里。
此刻的许疏棠,感觉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没有人爱她,没有人关心她是生是死。就连曾经施予她陌生善意的顾沉,今天也对她恶语相向。
她究竟做错什么了,这样惹人讨厌,遭人嫌弃。
“男人在外面花点不是很正常,何况是顾沉那种身份的人。”谢韫礼估计也快到了,南樱不想她坏了芝意的好事,赶紧劝解她看开一点,“你包容一下,等结了婚,他会改好的。”
“刚才你明明不是这样对许芝意说的。”许疏棠被她劝和的态度气笑了,“你劝许芝意远离顾沉这样的男人,因为他风流成性是基因里带的,根本改不了,也不会收心。”
许疏棠带着几分嘲讽,继续说,“怎么,我是你们的仇人吗,这么怕我过得舒坦了?”
南樱:“不是你自己喜欢吗,喜欢就忍着,难道是我们逼着你去和顾沉在一起的。”
这孩子偏找这种时候无理取闹,看着就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