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那颤抖的身体仿佛风中的落叶。
长孙恒一脸焦急,喊道:“鸿儿,这些人都是采石场的护卫,你杀了他们岂不是又惹了一批人。”
说罢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工头道:“此人在采石场待我不薄,何况他也不知原委,放他一马吧。”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
金铃问道:“你为何带他们前来抓孙长恒?不对,是长孙恒?”金铃皱着眉头,一脸疑惑,那疑惑的神情仿佛在探究一个巨大的谜团。
工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找你作何,只是场主让我带他们去城里。”工头的声音颤抖着,身体抖得像筛糠,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长孙恒道:“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可知这女子和石场主什么关系?”长孙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试图安抚工头的恐惧。
工头道:“那我不知道,我进屋时只看到场主在看一封信,然后就命我带路。”工头低着头,不敢看众人,仿佛害怕目光的交汇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鸿儿说道:“我可饶你一命,但你要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当做没看见,也不许和任何人说起,否则我不杀你,自会有人取你性命。”鸿儿的眼神中透着威胁,那威胁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说罢,工头上马,如惊弓之鸟般一溜烟跑了。
鸿儿上马道:“我们也快走吧,这栖凤山庄不会只指派一人前来,肯定还有人在黔州。”
长孙恒道:“那叔伯岂不是很危险吗?不行,我得赶回去。”说罢,骑马转身往回走。
“你等一下!”金铃道,“现在回去可能就出不了城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焦急的神情仿佛能被点燃。
鸿儿看着急匆匆远走的长孙恒,道:“没事,让他去吧。我们还有时间。”
鸿儿走到雨燕身边,在衣袖里仔细翻找。
金铃道:“你在找什么?”金铃凑了过来,眼中充满了好奇。
鸿儿道:“我看那封信是否在她身上。”鸿儿的眼神中透着期待。
果然,在她身上,鸿儿从怀里找到了信,连忙打开。
“是谁写的?”金铃迫不及待地问道。
鸿儿道:“是刺史府的大印,看来这刺史和栖凤山庄也有瓜葛。鸿儿犹豫片刻道:“我们走吧,去追长孙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