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如果是第一时间被灼伤,应该立刻擦净皮肤上的液体,然后用流动水冲洗。
可是,阿信的皮肤已经有被灼伤,处于鲜血淋漓的状态。
就不能再那样处理了。
只能去医院,接受清创处理。
“阿勇!”
阿勇就要离开时,阿信一声喝住他。
纵使疼得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理智犹存。
依然能清醒着下令,“我自己去医院,你留在沈小姐身边!”
他并不觉得,解决了一个服务员,危机就解除了。
他们俩现在撤离,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他们俩都在现场,就已经敢对她痛下杀手了。
两人要是一起撤了,岂不是留出更好的机会给歹徒?
阿信的顾虑,是有理的。
阿勇与他眼神相对,马上就一步迈上前,将沈知语从泱泱人群中拽出来,拉到他身后。
他们对沈知语竭尽全力的保护,其他人也都看的出来。
大家也怕沾着沈知语,给自己惹来麻烦。
所以,也立刻退避三舍,给沈知语三人留出相对比较大的空间。
沈知语一直盯着阿信的手掌,看到硫酸持续腐蚀他的手,她心急如焚。
“拖不得了,阿信你快点去医院!”
她又看向守在她跟前的阿勇。
知道他们俩现在的责任在她身上,索性就说:“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走啊!”
有了她带头领步,阿信、阿勇自然就不好拒绝了。
临走前,沈知语交待与她关系最好的同事陈静,“陈静,你帮我打电话报警。就说这个人想要泼我硫酸,想杀我!等我忙完阿信,我就回来!”
这会儿的陈静吓得面色发白,还没从恐怖的场面中抽离出来。
不过,沈知语的任务一来,她也是瞬间清醒。
连忙点头,“好。你去吧,我打电话报警!”
没人敢阻拦他们,也怕耽误他们去医院,纷纷给他们让道。
行凶的服务生此刻还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好。
也没人会急救,就只好一边盯着,一边打了急救电话。
陈静也在第一时间打了报警电话。
善后,就全权交托给厅堂内的教师了。
而这个时候。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又有一名男服务员偷偷拎起两瓶浓硫酸,走进卫生间。
打开瓶塞,将浓硫酸统统倾倒。
毁尸灭迹。
可想而知。
如果阿信跟阿勇双双离开的话,被留在这里的沈知语,就免不了要受二次伤害。
想要害她的人,这次是狠了心,不打算放过她。
……
车子飞驰在前往医院的公路。
阿勇在开车,阿信跟沈知语坐在后排位置。
沈知语扶着阿信的手,另一支手上拿着小电扇,给他的患处降温。
事已至此,除了清创,没有其他处理方案。
她用小电扇降温也跟治疗无关,只是减轻灼痛感。
皮肤被化学药液造成的高温快速腐蚀,是非常难忍的痛苦!
阿勇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联系了绿色通道。
接着,阿勇又给萧默言打去了电话。
事情性质恶劣,影响严重。
他们跟萧默言报告,沈知语没有阻止。
至此刻,她都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