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我提议,把她父母的灵位,从宗祠里丢出去。”
“不……不要啊……”
江莱脸色狂变,而后满脸哀求的看着江友鹤:“你们怎么对我都可以,求求你们,别把我父母的灵位丢出来。我父母也是为了家族才死的呀,你们不能这样做。”
死不入宗祠,那是对人最大的否定与羞辱。
“丢出去!丢出去!”
“江峰说的很有道理,江家的罪人,怎能受江家的香火供奉!”
“老爷子,您还犹豫什么呢?难道,您觉得江莱是对的?”
……
……
众人义愤填膺,冷笑的开口。
江友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江峰吩咐道:“江峰,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倒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不……不要啊……”
江莱发疯了一样,对着江峰大喊大叫
了起来:“江峰,你要是敢把我父母的灵位,从祠堂里丢出来,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活着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你死了变成鬼,我就怕你了?”
江峰不屑的耻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疯狂与期待:“呵呵~就让我看看,你死了,是如何不放过我的吧。”
随后,江峰大笑着来到了江家的祠堂,把江莱父母的灵位,当着江莱的面丢了出来,并且还狠狠的将其踩在了脚下。
“啊~”
江莱见状,就像是疯子一样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并且用脑袋狠狠的撞击着地面。相比于心中的痛恨,肉体上的这点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江莱趴在地上,用肩膀用力,就像是一条卑微的虫子,向着父母的灵牌缓慢的挪动了过去。江大海他们站在江莱的两旁,不断的辱骂着江莱、用脚踢着她,这让本来就已经举步维艰的江莱,更加的难以移动分毫。
几十米的距离,江莱爬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来到了父母的灵位前面。看着父母的灵位,倔强的江莱,再也控制不住的流出了泪水,满腹的委屈与愤恨。
她恨江家的无情冷血,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江莱发誓,绝对不会管江家任何一个人的死活。
随后,江莱用脑袋顶一下灵牌,然后再往前爬一下,再用脑袋往前顶一下灵牌,再往前爬一下,如此反复着,艰难的往江家外面爬。
江莱虽然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可她铁骨铮铮,就算是死,也不要死在江家。
她爬过去的地方,留下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艰难的爬到了江家的门口。
就在江莱以为,她要爬出江家了的时候,一道人影拦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道人影,抬起脚,重重的踏在了江莱父母的灵牌上,力道之狠,就直接把江莱父母的灵牌给踩成了几片。
江莱脸上的表情一僵,他的世界都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