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体和空气中传来的铁锈味,无一不在向他证明这段路已经走不下去了。
铎景文咬紧牙,缓缓起身。
不远处传来涓涓的流水声,手上黏腻的触感让他犯恶心。
他想先去洗个手。
铎景文费力穿过一片低矮的刺灌丛林,终于站在了河边。
因为腿上有伤每个动作都不得不慢慢来,他向河边倾下身刚准备蹲下。
“不可以!”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侧面冲了过来。
铎景文又被撞倒了,他疼的倒吸一口气。
陈双压在他的身上,因为被吓得不轻,说话都语无伦次
“你刚刚是不是想跳下去!?”
“我嘶”
他觉得这条腿算废了。
“你不能跳,你不能跳,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爷爷也有责任”
铎景文推开了她,感觉自己才活了过来,要是再晚一点就算他没打算跳河也要被陈双压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陈双忍不住骂了一句
“对,我就是有病,怎么样,后悔认识我了吧”
铎景文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离我远点好吗?”
说完艰难的想爬起身走掉。
“你!”陈双气的跳脚
“你伤的这么重,等下再不包扎血都要流干了,铎景文!你有病可以去治啊,现在医疗这么发达,对不对。”
刚起身的铎景文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眼神看着陈双。
“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