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坐前面。”
“……”
许杳杳其实觉得坐后面也挺好的，但是拗不过程慕生的要求，还是坐到了前面。
程慕生这才开车离开，他侧目看了许杳杳一眼，发现她唇角弯弯，便问道：“笑什么。”
“笑你刚才严肃的样子，把染染都给吓着了。”
“我吓她？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你这么严肃的脸，就算什么都不说，也很吓人。”
“你也是这么想的？”
“一开始的时候是有点，你不苟言笑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许杳杳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歪着头对着程慕生说道。
不过这脸真的是无可挑剔，尤其是这清晰的下颌线，许杳杳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自从遇到程慕生之后，人生就像是开了挂。
别说朱染意吃惊，其实有时候许杳杳自己想想，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深怕这就是黄粱一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想什么。”程慕生见许杳杳有些走神，出声问道。
许杳杳拉回游离的思绪，温声道：“我在想你要是多笑笑会是什么样子。要不你给我笑一个吧。”
“笑？”
“嗯。”车子停在红灯前面，许杳杳指着自己的嘴角，“其实微笑很简单啊，就这么嘴角上扬一下就可以，你试试嘛。”
不苟言笑是程慕生的性格，现在突然要他笑，他是真的笑不出来。
但是见许杳杳满脸期待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所以跟着扬起了嘴角。
看着程慕生这努力上扬的嘴角，许杳杳伸手捂脸，对程慕生说：“算了，你还是别笑了，这笑比不笑还吓人呢。”
程慕生这下子倒是呵笑了一声。
回去之后，程慕生就在自己洗手间的面前，努力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有这么吓人？”
他喃喃自语。
然后又用力挤了几个笑容出来，不过这么生硬的面部表情，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自己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了，放弃。
哎。
现在还有个更让程慕生头疼的问题是，爷爷去世也有些日子了，但是他和许杳杳还是分房睡的，要怎么样还能打破这个壁垒呢。
他要主动提的话，不太好，但是等着许杳杳主动提，又好像不太现实。
他最后给许落落发了信息过去，询问：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我怎么看着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许落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循序渐进懂不懂啊。
程慕生：你最好是有认真在办事。但是这信息这语气看着又有点生硬，怕许落落撂挑子不干了，程慕生又删了重新编辑了一条：我答应你的都办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许落落看着程慕生的信息，呵了一声：“这男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看着猴急猴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