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虾仔’他们离去,‘乌贼’和闵良喜打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要避着出租车上驾驶员的耳目,他们说话免不了就啛啛喳喳的只能咬耳朵。
闵良喜警惕性高,他瞥了出租车驾驶员一眼后没有开口说话,狠狠地
瞪了‘乌贼’一眼以示警告。
出租车在闵良喜的歌舞厅门口停了下来,上面一个招牌做得金光闪闪,‘小上海歌舞厅’五个字吸引住了来来往往很多人的眼光。
到了晚上,这里已经有了内地几年后才看得到的‘霓虹灯’,加上里面的靡靡之音,吸引住了很多路过和住在周围的人,特别是‘东方宾馆’里面的客人。
歌舞厅的对面就是‘东方宾馆’,当初闵良喜选择这个地方开歌舞厅也算是神来之笔,撞巧了,他没有市场营销的理念,可是他的歌舞厅开在这个地方,给他带来了不错的生意。
也许天天面对着‘东方宾馆’这样高大上的存在,也给了闵良喜很大的赚钱欲望。
到现在,他还没有去里面住过一次,不是缺这个钱,而是缺了那一份胆量,他现在的身价还没有够他狂的资本。
对迈进那一扇门,心里还是没有底气。
下车的时候‘乌贼’付了车费,闵良喜就直直的盯着对面‘东方宾馆’的大门直愣愣的看着,他心里有一种感觉,按着刚才那个年轻人口袋里那么多的钱,应该是有身价住进里面去的。
舞厅里面现在的时间正好是早舞已经结束,下午要到一点钟才开始,这时是休息时间。
在他所谓的办公室坐下来,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包厢,只不过多加
了一扇门,可以上锁的门。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单有些奇怪?说话模模糊糊的,说是三个人,是男是女也没有说清楚。”
“时间上面又那样的着急,我觉得不能因为他们说没有钱就依了他们。”
“一万元只能是走一个人,这是我们的老规矩,如果被我们破了这个规矩,市场就会乱,同行也会起内讧,要是他们团结起来针对我们压制我们,以后我们的生意就难做了。
而且一旦消息传了出去,谁都会来讨价还价,我们就没有主动权了。”
闵良喜对今天去谈的一单有人要出去的生意,很不满意,也就因为是这个原因心里不爽,他才会破了例,他亲自在场指挥‘虾仔’对余飞扬下了手。
这样做是很冒险的事,以为那商场里面认识‘虾仔’的人很多,认识他的人也同样多,只是从来没有人认为他会和‘虾仔’是一伙的。
好在今天有惊无险,还收获不错。
“良哥,你决定,如果不能做我们就回绝算了,说不定我们口气硬一点,他们就不会死咬着这个价了,到最后做成了也说不定。”
‘乌贼’对这单生意做不做并不坚持,市场的规矩确实是不能随随便便破坏的。
这样做了一次,自己赚不到钱,不但会狠狠地得罪了同行,对以后自己接生意也是有害无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