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高升,占地面积达3万平方米,各
种配套设施齐全。”
“这次竞拍只设底价四亿,性价比之高,不需我多言!”
“废话不多说,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四亿,价高者得!”
赵天禄没心思多说什么,只想速战速决。
卖掉鸿途大厦,也是赵家的无奈之举,赵家的供应链、销售链、资金链全部断裂,继续用钱挽回局面。
而且一两个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卖产业,快速变现。
前来参加竞拍会的人员,提前都估算过鸿途大厦的价值,起码值六个亿,四个亿起拍绝对物超所值。
坐在任武昌身边的分头男子立刻举牌,狐假虎威的朗声说道:
“任二爷出价四亿两千万,而且二爷说了,鸿途大厦势在必得,谁敢竞价争抢,就是不给任家面子,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前来参加竞拍的众人顿时脸色难看,任家未免太霸道了,还不许别人竞拍了。
这些人代表的公司或家族,虽然有实力,但跟任家比起来,还有不小的差距,谁也不想轻易得罪任家。
只见任武昌翘着二郎腿,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
赵天禄则气恨的咬牙切齿,若无人竞价,四个
亿就把鸿途大厦卖给任家,他宁愿毁约。
任家跟赵家一直有过节,水火不容。现在赵家破产,任家可算逮住机会,肯定狠狠打压。
但当众之下,他展现出了良好的素养,故作平淡的说道:“四亿两千万,有人要加价吗?”
参加竞拍的众人虽然很不爽任武昌的霸道,但没人愿意得罪他,只好放弃竞价。
整个大厅陷入冷场状态,赵天禄等了一分钟,询问了好几次,都没人竞价。
这种局面,令他始料未及,赵家散播竞拍的消息,就是想引起有钱的主,抬高价格,没曾经任武昌搅局。
赵天禄的心情越来越沉重,硬着头皮也得进行下去,无奈的说道:“四亿两千万一次。”
“四亿两千万两次,价值六个亿的鸿途大厦,就没人愿意加价吗?”
“四亿两千万……”
“四亿四千万。”就在赵天禄即将喊出第三次,一锤定音时,叶南冥突然举牌。
全场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聚集过来,都想看看谁敢跟任家竞价作对。
赵天禄眼前一亮,心中狂喜,谢天谢地,总算有人出价了。
可当他看清举牌竞价的居然是叶南冥,瞬间怒火熊燃,恨意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