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震惊中的江远山,此刻也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数落道:“叶南冥,你到底想干什么,还嫌害我们一家的不够吗?”
“爸,分明是张家太霸道,为什么会怪在南冥身上?”江若慧急忙辩解,心中悲愤不已。
欲
加其罪,何患无辞?
“愚蠢!只有你这么觉得,归根结底,如果不是叶南冥大闹张家和王家的宴会,张家人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闹事嘛?”江怀仁厉声呵斥道。
“不错,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老公,江家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说到底,都是你们的错。你们这对贱人,就该死的远远的,不然还会再连累到江家。”江彩蓉声音尖锐的吼道。
整个江家的局面,一时间变的格外混乱。
江老爷子默默的看着,没有出言阻止,在他心底,同样认为这件事都是叶南冥的错。
“叶南冥,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我们一家都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本来的好事,就因为你,全都变成了环事。”郑佩兰掩面哭泣,可见气的不轻。
“爸、妈,二叔,爷爷,我们夫妻惹出来的事,我们会解决,不会牵连到江家,我们现在就走。”江若慧倔强的说道,拉着叶南冥的手,向门外走去。
但江家的人并没有因此消气,他们更相信白展丰说的,应该先把叶南冥的双腿打断,送到张家。
可是,江家没人是叶南冥的对手,几个身强力壮的都被打趴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夫妻离开。
江远山也觉得没脸面待下去,愧疚的说
道:“爸,怀仁,你们放心,我一定让叶南冥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绝不会连累江家!”
说完,江远山带着郑佩兰愤慨的离去。
江怀仁咆哮道:“你们必须把叶南冥交给张家随便处置,否则你们夫妻别想再回江家!”
众人气的直喘粗气,对江远山一家厌恶至极,直到现在,他们还认为是叶南冥夫妻不要脸的抢了白展丰的功劳。
但事情仍旧要解决,江怀仁强忍怒气,恭敬的说道:“白少,这件事,您看令尊有没有办法,帮忙妥善解决?”
他认为,想彻底解决张家的麻烦,保住杨家资产的管理权,只有从白展丰这里入手,身为白家的少爷,白展丰一定有办法。
“我还要问一下我父亲,放心吧,彩蓉是我的女朋友,我会帮江家人渡过这个难关的。”白展丰信誓旦旦的说道。
江家人顿时面露喜色,对着白展丰点头哈腰,接连讨好。
“哈哈哈,不愧是白家的少爷,比叶南冥那个废物,强了不知多少倍!”
“叶南冥哪里配和白少相比?跪舔都不配!”
“哼,碰了白少的鞋带,就是在侮辱白少,铁废物一个!”
殊不知,他们全是有眼无珠的井底之蛙,叶南冥的实力和势力,远超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