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她拨开郑婉蓉的手,“还是那句话,您若是不想检查可以走,外面还有很多病人等我医治呢。”
眼见着南宫燕要走,温锦言连忙拉住她,“徐大夫,别……别走,我们治。”
长辈们还等着好消息呢,他怎么也不能放弃。
“温锦言,你堂堂小侯爷难道要……要脱光了衣服给她看?你果然忘不了她,巴不得跟她肌肤相亲是不是?”
郑婉蓉气急败坏地怒骂。
“郑婉蓉,你胡说什么呢!”
温锦言一张脸几乎成了紫茄子,眸光扫过南宫燕,焦急地呵斥。
“哼!还说不是!若不是你对她有私情,那为什么如此维护她?我才是你的夫人!”
郑婉蓉已经无法压制心里升腾的怒火了,一股脑全发泄出来。
南宫燕冷冷地看着郑婉蓉,“你以为本大夫想看你们裸身的样子?让你们脱衣服只是为了检查,而且我们有男大夫。”
言外之意,就算是给温锦言检查,那也是男大夫的事,根本不是郑婉蓉想的那么肮脏。
“你就是想看我们出丑!”
郑婉蓉上前就要扇南宫燕的嘴巴,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可还没等她的手触到南宫燕的脸,就被南宫燕抓住了。
“我说的是事实,若你还不相信,那请自便,义诊堂不少你一个病人。”
南宫燕将郑婉蓉甩到一边,抬步便要走。
“徐轻颜,你算什么东西!难怪温锦言不要你!”
郑婉蓉气急败坏地指着南宫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南宫燕冷笑,“你以为我想嫁温锦言吗?我还要谢谢他的不娶之恩呢!”
这样软弱毫无主见的男人,就算徐小姐嫁给他,也不会幸福的。
“你……”
郑婉蓉没想到南宫燕会这么说,一时竟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给本小姐听好了,本小姐从未喜欢过温锦言,过去种种接触皆因婚约在身,如今退婚,我们互不相欠,再不往来,所以麻烦你以后把嘴巴放干净点,别捡了我不要的还来我跟前炫耀,本小姐不稀罕!”
南宫燕淡淡地扫视着郑婉蓉,言语铿锵,掷地有声。
这女人真让她忍无可忍了,否则她也不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希望以后这女人不要因为此事再纠缠她吧。
她转身要出去。
温锦言呆住了,仿佛失魂落魄一般,望着南宫燕久久回不过神来。
“徐轻颜,你简直欺人太甚!”
郑婉蓉气极了,伸出手朝着南宫燕张牙舞爪扑过来,想要揪扯南宫燕的头发。这女人真是太羞辱她了,居然拐着弯地说她是捡这女人视如敝履的温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