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全家甚至包括下人欺辱叶晚棠,任由叶晚棠声名狼藉,成为所有人的出气筒,看着苏芷瑶将叶晚棠当成他们恋爱游戏的一环,每每去招惹刺激叶晚棠,去她面前卿卿我我……
他就看着叶晚棠在短短两年时间,如同一朵花一般迅速凋零……
梦里和苏芷瑶的一切,将军府众人包括他自己的嘴脸,让他觉得恶心。
明明是母亲算计筹谋了一切,吃着叶晚棠的肉,喝着叶晚棠的血,占着叶晚棠的嫁妆,却那般欺辱她,世间最恶毒的人也不过如此,对他摆出慈母的模样。
他百依百顺,让她做了最尊贵的老夫人。
更恶心的是,苏芷瑶和他在一起喝醉酒后,情难自禁,无媒苟合滚到了一起。
梦中他们纠缠在一起,他痴迷苏芷瑶那浪荡的模样,让他恶心不已。
“畜生,畜生!”
他想阻止,可身体却只会跪舔苏芷瑶。
最后他搂着苏芷瑶的腰,去通知叶晚棠,他要娶苏芷瑶,苏芷瑶不做妾只做妻子。
他看到了叶晚棠的目光,紧紧锁定他的手,这一幕莫名令他难堪。
也更让他想起了叶晚棠之前和离时,忽然搂住裴渡腰的模样。
当时他只觉得愤怒,可现在却忽然想起叶晚棠的神情,那好像是在报仇,报仇梦中的这一幕。
这个念头让他悚然一惊,明明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可一切还是让他惶恐。
他无法想象,如果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经历,而叶晚棠也许也和他一样,在梦中仿佛真实经历过……
“不不不!”
他否定着怒吼着:“把手放下!”
“把手放下!”
梦中的自己没有搭理,甚至在苏芷瑶的腰上摩挲了两下,苏芷瑶嘤咛一声,打了他一下。
他们就那般当着叶晚棠的面,打情骂俏……不,那已经不是打情骂俏,而是公然……调情了。
这还不够,他前脚恶心通知叶晚棠,后脚,成为苏芷瑶的丫环听云就去暗示叶晚棠,她识趣点就该死,嘲讽她怎么还有脸活着。
“住口!”
“贝戋婢住口!”
他拼命挣扎,想去阻止听云再放肆,想去将背主且恶毒的听云碎尸万段,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府里下人时不时去刺激叶晚棠去死,看着自己为自己和苏芷瑶的婚事张罗忙碌。
用叶晚棠的嫁妆,给苏芷瑶筹办了最热闹最繁华的婚礼。
用前妻的嫁妆迎娶新宠,却那般理直气壮,还装作不知情的模样。
那般可笑卑劣的模样,那般洋洋得意的模样,让感知他一切的情绪的燕白洲更加恶心。
他被叶晚棠骂得多了,其实也深知自己的卑劣,可在梦中这般明明卑劣却道貌凛然,依然让他恶心至极。
他心里想,怪不得叶晚棠总说他恶心,原来他真的这般恶心。
他恶心到想杀死那个愚蠢的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无能狂怒着,直到最后被耿忠踢醒。
“醒醒,装什么死。”
被困在梦中的燕白洲终于醒来,嘴里依然大喊着‘去死’。
耿忠嗤笑:“呦,做梦都不忘杀人,你想让谁去死?”
燕白洲喘着粗气,满头大汗,抬头看了一眼耿忠,才从那噩梦中挣脱。
可那真只是噩梦吗?
如果是噩梦,为何会那般真实,他甚至还梦到了裴渡。
上辈子的裴渡比眼下还得势,不止是裴督主,还成了千岁爷。
唯一的不同,便是裴渡从没说过叶晚棠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