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如实地把事情告诉朕,朕自然会判断!你是觉得朕不够聪明,需要你替朕做主了吗?”
陆炳的脸色黄中泛白,惨笑道:“万岁责的是,所以臣作为锦衣卫,渎职欺君,罪在不赦。
可是万岁,臣……不后悔。若是再来一次,臣可能还会这么做的。”
嘉靖冷冷地看着陆炳:“为什么?你是嫌自己一个人死还不够是吗?你是想全家……”
陆炳咳嗽一声,嘴角带出血丝来,嘉靖顿了一下,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臣作为锦衣卫,欺瞒万岁,罪无可恕。可臣并未把万岁仅仅当成万岁,臣……斗胆将万岁当成兄长,当成朋友。”
嘉靖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语气依旧冰冷:“这倒奇了,你作为锦衣卫不该欺君。
怎么作为朋友,就该欺骗我吗?作为兄弟,就该欺骗我吗?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陆炳豁出去了,把已经撑不住的身子再次直了直,定定地看着嘉靖,声音也大了一些。
“因为从嘉靖十年一直到嘉靖二十年,我只要进宫巡视,都能看见你在后宫踱步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