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险境。
见新娘始终保持冷漠,吴飞怒火中烧,斥责道:“陈雪凝,你不要太不知好歹,你们陈家哪有能力举办如此盛大的庆典,若非嫁给我,你们能有这风光几世?”
“你不懂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这儿摆着冷脸给谁看?!”
“告诉你,别以为老子脾气好,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想念别的野男人。从今天起,老子就是你的天,如果你胆敢违抗我,背叛我,你信不信”
“轰!”
吴飞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骤然响起,一只光滑的赤木灵柩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脚下。
台下宾客皆瞠目结舌,无人看清刚才飞来的物体,只感到一阵寒风掠过头顶,回过神时,灵柩已稳稳落地。
“这这是什么?”
吴飞当然认得棺材,但他不敢相信竟有人在自己的婚礼上玩这种把戏。
这不是公然挑战他的威严吗?
战楠那嘲讽的神色,尽落吴飞眼中。
战楠跃下货车,快步来到陈雪凝身旁。
“我来了,你还好吗?”
陈雪凝未曾料到战楠会如此高调现身,望向他的目光交织着激动与担忧。
“你要小心,他们布置了许多强者。”
“无妨,来一个,我对付一个。”
战楠朗声一笑,转向吴飞,嘲笑道:“看来你的智慧还挺在线的,怎么连棺材都不认识?”
“这可是我以独特秘法为你精铸的,原本打算以赤炎魔漆涂抹,但传闻此色在婚礼上会招来厄运,所以恕我无法让你在喜庆中安息了。”
“你说什么?!”
吴飞怒火中烧,双眸瞪得如烈焰熊熊,声音颤抖得如同裂冰。
“这家伙胆子真够大的,别人家的庆典他竟敢送上这样的礼物,还出言如此狂妄,他以为自己命有多硬?太过放肆了!”
“可不是嘛,看他的装扮也不像是哪个神秘势力的人物,难道脑袋被魔法乱流击中,竟敢挑战吴家的权威?”
“他怎么有勇气来的?柳王首刚才不是还悬赏要捉拿他吗?这小子恐怕是惹了一身麻烦还不自知。”
“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到底是吴家的盛事,连婚礼都如此波澜壮阔。”
台下的宾客们窃窃私语,一致认为战楠自寻死路。
从他踏足这里的瞬间,结局似乎已成定局。
更何况,他还无知无畏地献上一口神秘的灵柩。
这灵柩仿佛正是为他自身量身打造!
吴飞颜面尽失,愤怒得浑身颤抖,厉声咒骂:“竟敢送我这等不祥之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