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不敢和他对视。
可他捏得死死的，她没办法躲闪。
“我……我……我会……”
她眼神还是不受控制的闪烁，磕磕绊绊地撒谎。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陆行川重重甩开了她的脸，然后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指。
像是碰了什么细菌一般。
林薇薇跌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刺破掌心。
她站了起来，理了理干枯的头发。
“陆行川，你现在终于清醒了。”
既然什么都要不到，那她干脆也不伪装了！
“我还以为你眼盲心瞎一辈子，不过我骗了你那么多年，我也赚了。我告诉你，我以前的确喜欢过你，可我经历过父母跳楼林家破产后，情爱算什么，一文不值。”
“我想要嫁给你，想要稳定的生活，我迫不及待地把你搞到手。可被你爸妈发现了，她们觉得我不择手段，不喜欢我这样的儿媳，于是逼我离开。”
“我也纠结过，留下来拼一拼或许能和你在一起，可你孝顺，你肯定不会答应的。于是我拿了你父母给的钱，自己挑选了一个丈夫。”
“他原先也是好的，对我好，家里条件好，我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好。那段时间我从未想起过你！从未——”
“只可惜，他后来染上了赌博，公婆被气死了，家产败光了，他输得一无所有，还要把我卖出去。我慌了，这才想到了你。我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你英雄主义犯了，想要拯救我这个水深火热的妇女。”
“我从未想过跳海自杀，我就是骗你而已。看你大半夜赶来，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什么陆氏集团，什么十大杰出青年，在我这儿，不过是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柳下惠罢了！”
“够了，闭嘴，别往下说了！”
陆行川目眦欲裂，眼尾通红，额头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哈哈，后面的你不敢听了吧。你和我偷情，背叛了纪眠。得知我有孩子后，立刻要和纪眠摊牌。你想要去救纪眠，可我三言两语说你已经很多年没有给我过过生日了，你当机立断，不去救人了，要给我过生日。”
“你为了我，将她推得越来越远，还推到了自己好兄弟的怀里。哈哈……裴砚也真是好样的，全然不顾你的脸面，和你的前女友搞在了一起。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割腕自杀也是自导自演的，我俩的孩子早就成了死胎，是我故意栽赃嫁祸给纪眠的。我从未想过要和她二女共侍一夫，我故意在你面前装得大度，只是为了迎合你而已。”
“我故意开服装设计室，就是为了和纪眠对着干。还有纪眠工作室毒布料的事情，也是我做的。李夫人和她不睦，也是我暗中挑唆的。”
“你……”
陆行川忍无可忍，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
他力气太大了，将她单手提起。
她踮着脚尖，摇摇晃晃，呼吸不畅，面颊绛紫。
她痛苦不堪，可还是在笑，还是嘲讽地看着陆行川。
“你不是早就猜到我卑劣了吗？但你没想到我这么卑劣吧？你为了我这样的人，放弃了一个满心满眼，只围着你打转，深爱你的女人。”
“陆行川，你可笑可悲可恨……也是个可怜虫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