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般,艰难的往前走着。球球因成绩优异考上了镇子上最好的初中。
乡亲们很是高兴,一起凑了两千块给了慕母。
母亲将每个人的名字和钱用本子记了下来,压在了陪嫁的香樟木箱下。
球球因成绩优异,减免了部分学费。
初二那年的夏天,慕父挣了不少钱,早早的就回了家。
慕母将钱按着名单上的数额,放进了信封里,另外在每个信封里附上一包特产香烟。
她挨家挨户的把钱送了过去,面上说着敞亮话。
夏日的风如同天边席卷的热浪,吹得脸上生疼。傍晚,一家人坐在院落里的大树下纳凉、吃西瓜。
母鸡们拉耸着身子,静默的立在窝里的架子上,倒扣在泥土里的坏大缸旁。
两只通体纯黑的狗崽子热的直流哈喇子,不停的喝着碗里的井水。
前屋的屋檐下,高高挂着一根长长的大排灯,兄弟两个安静的坐在下面写作业。
摇头晃脑的高脚电风扇咯吱咯吱的吹着满头大汗的小人儿。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口大锅,里面燃烧着干艾草,它散发出来的烟雾可以驱散蚊虫。
突然一声狗吠夹杂着几声汽鸣声。
满天星空的院子外亮起了两道刺眼的白光,转瞬又消失不见。
一个面目清秀、身材高挑的小青年从车上下来,绕道到了后备箱,取出来礼物,推着行李向慕家走去。
“爷爷、奶奶、慕叔叔晚上好,我是隔壁陈老太的孙子季胜礼,这些年,感谢您们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帮助我们照看屋子。
这样的帮助我们会铭记在心,你们的善意让我们倍感温暖。
这是我和爸爸的一些心意,请一定收下。”青年说完向着一桌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哎呦,这是小礼啊,都这么大了,让叔叔瞧瞧,快坐下。
来来来,这么客气作甚,我跟你爸可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是小事,不用介意。”
慕父连忙拉着青年坐了下来,随手塞了块西瓜。
老太和太奶奶简单跟在后面寒暄了几句,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小礼啊,你爸呢,这次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啊?”
慕父拿着蒲扇给吃着西瓜的青年山子扇风。
“爸爸他去前面看望钱老太了,一会儿就过来。”
“兰儿,兰儿你快过来,下两碗馄饨,老季和胜礼回来了。”
季父向里屋大声的吼了一声。
“来啦,哎呀,小家伙长这么大了啊,记得上次见的时候还在襁褓里呢。
你等着啊,兰姨给你下馄饨去啊。”慕母,随手扎起头发,穿着睡衣去了厨房。
“老慕啊,好久不见,你这是越长越矮了啊。”
一个身穿定制衬衫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进院子,对着光着膀子的人挖苦道。
“你咋不说自个长高了呢,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啊,你没点数么。
哎呦喂,你这是吃了防腐剂啊,这么多年了依旧是一副书生的模样,看着还挺稀罕。”
慕父一把拥住了比他高了一截的男人,有些的愤愤不平。
“啧啧,多少年了,还是改不了心跳加快的毛病,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人到了中年,有空就去体检体检,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来。
你也饿了吧,走,弟弟带你和小季去吃馄饨。”慕父拿了个西瓜,递了过去,调侃道。
“还是跟以前一样聒噪,口无遮拦的,这么大的年纪也只有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