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侧颜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在那脸上有明朗的笑意,又带着几分洒脱和恣意,似有随和和温柔的影子又只能看到他眉目间泛着的傲然,陈绥的眼睛一震,人僵在原地,手中的花无声砸落在地,她看着那熟悉的眉眼,不自觉地呢喃着。
“阿昱……”胸腔内有什么不停翻滚着,催促着陈绥抬脚去喊他,去走到他身边,去和他说,四年千百日无不念时,又想去寻他一诘问,为何当年不告而别。
魏景舟听不清陈绥的话,侧过头想说什么,却看到陈绥的神情,皱起眉又细细瞧了那人一眼。
最终陈绥的眉眼间还是染上笑意,抬脚便想奔过去喊一声,‘阿昱’,她忘了方才听到的那句绪哥哥,也忘了那一句白氏有孕,更忘了方才想起的诘问。
而他对着那女子,脸上好似还带着几分宠溺,任她握住臂弯,漫不经心道,“白氏有孕,亦不影响你,他日若生了子嗣也是唤你为母亲,怀孕与否不都是你的?”
女子一听这话,这才笑得羞涩,嗔怪一声,“绪哥哥!”
陈绥煞白的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抬起的脚也缓缓放下。
什么母亲、白氏、有孕……他竟然也能对着旁人笑得开怀。
二人笑着往前去,陈绥看着他眼里只有那个女子,笑得璀璨,又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
可他曾经便说的是,回家娶妻。
很快,二人便消失在视野里。
“殿下?”魏景舟看着陈绥魂不守舍的模样,伸出手扶住陈绥。
陈绥才恍然回神,她抬起眼,她的手紧紧握住魏景舟的手,“他……他方才在笑?”指着人影消失的地方,“方才那儿有人?”
“是,在笑,有人。”
听到这话,陈绥微微敛眸,“嗯,走吧,别让那宫女被罚。”
陈绥,你究竟在妄想些什么呀……你怎么还不死心啊?他娶妻生子了呀,你当年不就知道他的不易了吗……陈斯衡是太子,却受父皇和朝廷的束缚迎娶了刘寰玉,祁明绪或又能有何不同?
这想法将陈绥燃起的希冀彻底打散,她撒开魏景舟的手,抬脚离开了那小花园,连脚上踩过垂落在地上的花时也没发觉。
鼻尖呼吸的停滞让陈绥找回一点理智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