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嘴。
在众人没瞧见的地方,一道青色的身影负手站在那儿,他嘴角噙笑,眼中带着戏谑。
目光流连在周昱扶着陈绥的手上,身后的二指捻着一叶。
盯着陈绥,他不免在思考,是什么让她顶着伤退还一定要来御花园的。
周昱似有所感,眼扫过一处,见衣摆一角,纵观全局,便将目光落在陈绥身上,见陈绥站稳被祝儿扶住便松开手,他依旧站在她身后一步,稳稳站在陈绥身后。
祝儿稳稳扶住陈绥,好让她能倚着。
李二小姐,她可见不得陈绥半分好,不知是什么脑子。
陈绥笑了笑,抬颔对上李翘娇的双眸,目光含笑,尚不开口。
“你是哪家的小姐?宫里一向规矩森严,若是有心上人,可要行三媒六聘之礼,本宫若能说上话,合该帮衬。”
李翘娇身侧的女子开口说道,她的话直往陈绥身上扣了一顶帽子。
像是坐实了私相授受之论。
她看着陈绥那明媚的神色,下意识的想掩去她的色彩,那不该属于皇宫。
打着这话便听了不顺耳,陈绥见着李翘娇,原软下几分的性子又生生起了几分。
她可记着入宫前几日头上李夫人给她簪的簪子被李翘娇抢了去,因着李夫人在,她未有发作,如今可不容她。
“你又是哪家的小姐?也做得三媒六聘的主?”
怎好抢了媒婆的事?
祝儿掩下唇角的笑,一双妙目扫过李翘娇,见她一愣,心中冷哼着。
那女子反被陈绥一呛,脸上的笑微微一滞,尚不来得及开口,便听着李翘娇呵斥。
“李绥,你怎敢这样和三公主说话!”
转头她便同她身侧的女子,也便是三公主陈文宓说道,“三殿下,这是我们家的养女,从小便这样无规矩,礼仪规矩任是谁都教不好,母亲对她更是无奈。”
李绥之名在耳,听得陈绥一晃神,呵呵一笑,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又极快被打断。
“你还不跪下给三公主请罪!”
目光一沉,陈绥扫了一眼李翘娇,才将目光放在那女子身上,三公主呀,是她所谓的姐姐?
因见过陈今安,陈绥便以为公主都如陈今安一般,但眼前的陈文宓虽比李翘娇多几分气质仪态,若陈今安在此,便要被比下去的。
这般瞧着,陈今安还是很厉害的?
哼。
陈绥游神之际,陈文宓也打量起眼前的人。
她不似李翘娇这般无脑蠢笨,宫里近日传的事,她母妃打听过,知些内幕。
再有早上宫人递出的消息,在陈绥观察陈文宓时,陈文宓也瞧起了自己的妹妹。
一双眼眸与皇后如出一辙,可在陈绥脸上并不见半分端庄仪态,长得漂亮,总瞧着是精灵古怪的女子。
仪态确实不如李翘娇,但身上总有一股天生皇家的矜贵气质在。
便是这嘴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