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疲惫至极:“宇智波一族随时可能反叛,一旦爆发战争,内忧外患,木叶注定会覆灭!”
“牺牲,只是为了更好的保全木叶而已。”
他艰难的说完。
身为曾经的忍雄,他何尝不想要保留木叶的体面。
可现在,要面子还是要苟延残喘,现实已经不言而喻。
同样的。
也更坚定了他覆灭宇智波一族的决心。
他一字一顿道:“宇智波一族不灭,木叶永无宁日!”
纲手眼神错愕,这还是那个仁慈的老师吗?
一时间。
她觉得眼前的老者有些陌生。
但终究没多说什么。
猿飞日斩也没开口,气氛陷入沉默。
半晌,他起身, 朝着日向一族走去。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日向一族。
等猿飞日斩将一切解释完。
日向天一,也就是日向宗家的长老,说出了思考许久的解决方案:“日足,白眼身为木叶重要的底牌之一,身为宗家更是要好好保护这双白眼。”
“你绝对不能死。”
“身为宗家,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所以,就让日差替你吧!”
日向日足惊愕,他没想过让自己的弟弟替自己去死。
身为族长,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平日里威严的日向族长到哪里去了?”
日向日差轻笑一声,故作轻松,却骤然一拳,砸中日向日足的小腹,后者浑身僵硬,明明还有意识,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量。
这就是柔拳。
日向日足痛苦,艰难的道:“日差你为什么要为了宗家而死啊!”
这是他唯一的弟弟。
就算成为了分家。
也无法割舍这份血脉。
“就让我去吧,身为分家啊,本身就承受着这种命运不是么?”
日向日差看着倒在地上的日向日足。
心情却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自己的儿子,那个日向一族真正的天才,在自己死后,却要被烙印上笼中鸟,想到这他心底涌现一丝不甘。
可就算如此。
又能怎样?
被烙印上笼中鸟的他,连生死都不能掌控,更何况是儿子的命运。
“你错了,我并不是为了宗家。”
日向日差平静说道:“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也无比痛恨宗家,可现在我并不是为了宗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哥哥而已。”
“从烙印笼中鸟开始,我就是失去了自由的人。”
“这次的选择,反而是我唯一一次能够选择的自由。”
多么可笑。
选择死亡。
是唯一一次能够选择的自由。
日向日差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个笑话,如果能活,他怎么可能去死?
他目光麻木,带着死气。
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的好一些吧?
他对着几人深深鞠了一躬:“失礼了,那么我先告退。”
“让我跟宁次做最后的告别吧,我会让宁次多睡一会,第二天带走我尸体的时候,希望不要吵醒宁次。”
日向日差用尽全身:“这是我最后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