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封衍为什么就这么死犟,明明脚下都已经有了虚浮的反应了,在府上按她的医嘱好好休息,以备明日不好呢,死活非要跟着她来医院看看。
就这些屋子,墙,有什么好看的嘛。
“本王的产业,还不许本王看了?”封衍说着先迈一步走进门去,四下审视自己完全变了样的酒楼。
“我再重申一遍,铺子是你的,但里里外外装修花的可是我的,只能算你入股,不能算是你的产业,只有分红,没得独占啊。”事关金钱,唐映菀是不厌其烦的重复说明。
暂时没法脱离封衍独立可以,但经济她必须独立!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东西交给你了,都随你。”东西交给了唐映菀,封衍就从未想过要盈利什么的,她喜欢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赚了亏了都无所谓,反正整个王府都是她的,何况,他今日来的目的也并非看这医院。
唐映菀可不知道封衍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听着他这话觉得有点儿怪,透着点宠溺和暧昧。
没等唐映菀追问,刘老院正就从二楼走了下来。
看到走在唐映菀前一步的封衍滞了一下脚步,随后原本发愁的眉头立马就舒展开了,化作了看到救星的喜悦,连忙迎下来。“王爷也来了。”
见刘老院正这见到封衍跟比见到自己亲爹亲妈都还欢喜的样,唐映菀一头雾水,怀疑这刘老院正是不是这段时间忙得发了疯。
正疑惑,就听到了不太喜欢的脚步声。
抬眼看去,一袭白衣飘飘的白子玉也从二楼步步二下。
这下唐映菀明白刘老院正为什么看到封衍这么高兴了,这是看到救星了。
而这白子玉估摸着也是刚到,所以刘老院正都没来得及送消息出来。
但白子玉见到封衍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封衍看着他那白净得真跟一块美玉一样的皮肤和那弱柳扶风的身量处处和唐映菀心中的理想型符合,眼底就压不住的迸发火气,恨不得把那白皮烧成黑炭。
“我近来没做什么事吧,师兄何至于用这等眼神看着我。”
白子玉都莫名,自己还未行动呢,何况就那日那点儿刺激,封衍不至于如此怒难自抑啊。
“本王一向厌恶你,用这等眼神看你有何奇怪?”封衍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烦,更是顺手就拉上了唐映菀的手,宣告主权的问:“倒是你,来本王的地方作甚,你不知使臣不可与大梁官员私下交会吗?还是西赵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