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裴老夫人的寿宴,此事我不会在裴府追究,但张家教女无方,景王府出悍妇这事我定要我家官人在皇上面前议一议。”
这个场合,她拿捏分寸,没在别人府里追究此事。
但出了裴府,这事没完。
张夫人委屈又害怕,想为自己女儿说话,但又得罪不起国公府。
只能窝囊的掉眼泪。
宋福星从容道:“国公夫人明智,是该到皇上面前说说此事,说一说,我是如何在周姑娘嘴里变成弃妇的。”
国公府夫人不屑的睨了眼宋福星。
她现在可不是景王妃了,谁会把她当根葱。
沈哲,沈远,裴明赶来。
女子不宜在男子面前失仪,裴夫人把人都分散开。
沈哲带走宋福,宋福星气呼呼的吐槽:
“她说我是弃妇,还叫我宋娘子,我怎么是弃妇了,是我不要做景王妃的好吗!
她就是个疯子,疯狗,我跟云儿又没招惹她,她突然就出现了,对云儿那是一顿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神经病。”
沈哲安慰她:“别放在心上,你若真气着了,不就顺她心意了吗?”
这毕竟是裴府,宋福星一直压着脾气,就连跟沈哲吐槽都不敢太大声。
宋福星越说越委屈,憋着嘴似乎要哭了:
“她说我是弃妇,没人要。”
“别听她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没人要。”
沈哲温和的看宋福星,眼里的柔情都快溢了出来。
人来人往,他也不好说,我要你这种羞于大众的话。
春雨也哄宋福星:“主儿,那周姑娘才没人要,她是妒忌你才这样说的。”
宋福星心情这才好些。
张云儿,沈远,张夫人在避开人群的树下。
沈远愧疚的给张夫人道歉:“都是女婿不好,还望岳母顾忌身子不要再动气了。”
张夫人红着眼睛,拿帕子擦眼泪,嗔责沈远:
“你若真想认错,就早点明媒正娶我家云儿。”
话落,生气的甩袖子走了。
沈远想再愧疚几句,终究没那个勇气。
面对张云儿哭红双眼,沈远更愧疚了:
“对不起云儿,让你受委屈了。”
张云儿心灰意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她没有哭,依然看不清脚下的落。
席面上,沈景行看到宋福星跟沈哲坐在一起。
他隔着人群看这小东西,越看越挪不开眼。
这小东西真是越长越好看了。
他想过去跟她说两句话,又怕宋福星不给他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贬的一文不值。
终于宴席结束,沈景行喝了些酒,在下人的搀扶下醉醺醺出裴府门。
在大门口他看到宋福星跟沈哲正要上马车离开。
沈景行激动的跌跌撞撞跑向宋福星:“小东西,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