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之后,赵宇随管家来到了一间屋子,往里一瞧,墙上挂着各种样式的刀剑,正前头还挂着一副盔甲,几案上摆着一方印玺,案后是一幅虎啸山林图,赵宇顿感不妙,突然有了一种林冲误入白虎堂的感觉,忙问管家:“这里是什么地方?”
管家自然看出了赵宇的心虚,说道:“这里是公爷论兵的地方,公爷说了,平常会客都在前厅,今日将太子殿下迎到此处,是因为知道太子殿下从未接触过军事,今天想给殿下补补课。”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嘛!
赵宇万万没想到这个刘勋竟然护犊子护到这份上,连当朝太子都敢威胁,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镇国公呢?”赵宇一瞬间便摆起了太子的谱,“叫他立刻来见我。”
“公爷吩咐,请太子殿下在房中稍侯片刻。”
管家说完便扬长而去。
赵宇气鼓鼓的搬了把椅子坐下。
等就等吧,谁让他是三朝元老,梁朝重臣呢。
听萧文说这个镇国公刘勋在惠帝年轻的时候还兼任过他的武道老师,但凡小惠帝在功课上偷懒,那也是动辄便棍棒加身,为此小惠帝还专门跑到先帝那里去告状,每次都被先帝给撵了回来。
看来这个刘勋和先帝的关系很铁啊,如果他今天要教训自己,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赵宇还丝毫没有看到刘勋的影子,这让他的心里大为恼火。前世只有别人等他召见的份,他何曾等过别人那么长时间。
算了,等也等了那么长时间了,礼数已经尽到了,不待见我,那本太子就走了。想到这里,赵宇拔腿便向外走去。
“怎么,要走了?”
说话间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赵宇猜想这位肯定便是大名鼎鼎的镇国公刘勋了,稍微欠了下身子,说道:“晚辈赵宇见过镇国公。”
刘勋很满意此时赵宇的态度,坐在房间中央几案后的太师椅上,说道:“按理说,你是太子,是君,我是臣,本来应该是我给你行礼,但是你娶了我的孙女,那跟我就隔着两辈儿,你行的这个礼我也受得起。”
“晚辈不敢,理当是我给您行礼。”赵宇谦卑的说道。
“你不敢?”刘勋喘了一口粗气,说道:“你都敢爬到皇妃的床上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句话把赵宇骇的面如土色,宫里的事情怎么传到这祖宗的耳朵里了?难不成宫里有人泄密?
唉,这老头也不是个善茬啊!
“那是晚辈遭人陷害”,赵宇赶忙解释道:”宫内太医院医正已经亲自为晚辈看过,诊断出我被人下药了,而且下的还是药性极强的春药。”
“下药?”刘勋吹胡瞪眼道:“你小子如果没存那方面的心思,怎么这么巧直奔刘贵妃的寝宫?”
说的对啊!
赵宇拍了一下大腿。
我怎么别的妃子不找,偏偏找上了这段时间极为得宠的刘贵妃,按说刘贵妃的寝宫离着当晚赐宴的延庆殿中间还隔着好几个后妃的寝殿呢。
这事儿绝对有蹊跷!
刘勋看到赵宇在堂下也不答话,还一个人暗自傻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噌的起身,眼神犀利,目光阴森。
赵宇一见便知道今天如果不跟这个老头解释清楚,那别想完好的走出这间屋子了。
“镇国公暂且息怒,这个中缘由,听我慢慢给你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