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板正不胖不瘦刚刚好,头发往后梳,看着沉稳严厉。
听了沐些年的话,而后便去了书房。
客厅,就只有曾家母女和袁娜娜。
曾母心疼的同时,咬牙切齿道:“欢欢你别怕,这次无论如何,要这个贱人给你一个说法。”
曾雨欢本来就不认为傅淮之能有多在意江晚意,如今曾家人撑腰,更是底气十足。
袁娜娜忧心忡忡,“姑姑,就怕些年不同意。毕竟江晚意是傅淮之的人。”
曾母想到儿子的事,本来就怀恨在心,这下愤怒更被挑了起来,“就算是,也该讲讲道理!”
“我就不信,傅家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
书房内,曾父听了沐些年的分析,到抽口凉气,“你是说,傅淮之真要和江晚意结婚?”
要是这样的话,曾家要讨公道这个事,可就难多了。
不管谁对谁错,那都必须是曾家做出退让。
“没错。”
沐些年颔首,“看得出来,傅总对江晚意的态度是认真的,就连傅老太太都在新闻发布上承认了,姑父,这还真不是傅氏的公关手段。”
之前傅老太太的新闻发布会,让深陷其中的江晚意和傅以铭的事都划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