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透出的总是淡薄疏离,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这些特质让他有种浑然天成的禁欲感。
但只有温墨知道,这副禁欲的皮囊下藏着颗多闷骚的心。
床笫间他不喜太过暴露,他喜一层薄纱将那些隐秘盖住,要漏不露的勾着他血脉膨胀的探索。
他的左手常年带着池家象征的翡翠玉镯和板纸,每次刮过身体的时候玉石总是冰润透凉,惹得她身子颤抖。
温墨耳朵莫名烧了起来。
“怎么?真想和我提结束?说出来我成全你。”
一直闭目养神的池衍舟突然伸手轻捏温墨灼的烫红的耳垂,指腹触到的瞬间那抹红色开始急速扩散直至晕染温墨的整个脸颊。
“我有这个资格吗?”
温墨拍开池衍舟的手指别过头去。
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确定关系的那刻起走向便只能由他定夺,“成全”也不过是拿她寻开心的玩笑话。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身旁的男人好似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像风一样,等温墨想去扑捉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我有说错?”
温墨转头质问男人。
“没有。”
池衍舟转头仔细瞧着温墨,“生什么气?气出门前我母亲那话还是气大哥气齐鸢?”
温墨秀眉轻蹙,满眼委屈盯着池衍舟。
都有。
池衍舟眼神光微压了一下,“我母亲那话只是提醒我,你不必放在心上。”话落,又开始合眼养神。
是啊。
因为他们的关系比通奸更见不得光,因为她于他连情人都算不上,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宛如一根埋入温墨皮肉的木刺,难找症结却始终坠坠作痛。
池家放眼全国都是王权富贵的象征,此次池景川和齐鸢回国包了专机和专场,池衍舟带着温墨直接进了等候室。
“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池衍舟坐在温墨身边,他常年喷含雪松香气的香水,凛冽清冷,像是北国的冬季拒人千里之外。
温墨一愣,没明白池衍舟话中的意思,不免转头去瞧他。
“好像肿了。”
男人睨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
反应过来男人口中的“肿了”是指什么后,温墨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急急别开脸去,“不用。”
但下身确实到现在都有些灼烧胀痛,温墨不舒服的调整了下坐姿。
“晚上回我那抹药。”
池衍舟瞧她一眼,随手拿来一个软垫让她垫在屁股下面。
温墨脸烧,接过软垫迅速垫在臀下,掏出手机快速刷看刻意避开男人目光。
13点10分。
专机抵达。
池景川一行人在机场服务人员的带领下与池衍舟成功会面。
看见齐鸢的刹那,池衍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绷紧,平静的眼神下暗流涌动。
“衍舟,好久不见了。”
齐鸢穿着纯白的大衣,内里是酒红色连衣裙,八公分的cl红底高跟鞋砰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如果说温墨是朵开在枝头的白玉兰,那齐鸢就是朵在烈火中燃烧的红玫瑰。
绚烂。
危险。
池衍舟站在原地,眼神极其复杂的看着齐鸢走向自己,轻撩海藻般的长发,冲着他伸出手掌。
“衍舟。”
池衍舟浑身阴霾极重,他一声不响的看着齐鸢半晌然后迈开长腿径直从她身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