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她每天跟谁在一起工作,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样子,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姓方就完了,那就是他方文山完胜,其他的都是鸡毛蒜皮……”
她正滔滔不绝的说着,韩璐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魁梧儒雅的前夫程伯月。反应过来的小保姆阿全立刻迎上前去。
听兰姐一五一十的汇报情况的方文山,傍晚亲自前来拿取盛汤的瓦罐,看望老婆孩子时,忍不住谴责尚未回家的程伯月说:
“我费尽心思熬的滋补养生汤,你还要先尝一口,再给璐璐喝,是怕我给她下毒吗?要不要我给你配一根银针啊?我看你的架势都快赶上朝庭御医了。”
韩璐璐正要从中劝解,伯月却宽宏大度的呵呵笑道:
“方总,我觉得你家保姆不能留用了,成天的背后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我们家阿全是何等单纯的女孩子,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生生的都被她这根老油条沁染教坏了!”
“我们家阿全?”方文山惊异的重复着他的话,“阿全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你们是不是打算索性搬在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