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果然是一只白莲花,当初我也是瞎了眼,没有看清楚你的根本,不过后来也不差啊,聋老太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也也没有从我的身上占到半点的便宜。” “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哪一天若是走投无路,来求我的话,我会放狗咬你的。” 一字一句。 清晰可见。 秦淮茹一脸黑线。 可怜巴巴道:“傻柱,你难道如此绝情。” 呵呵。 “谁绝情啊,你们家这发达了,看不上我,门都不让我进去,还好意思说我绝情,谁给你的自信啊。”傻柱反问道。 “刚才我在睡觉,并不知。” 秦淮茹连忙辩解道。 “是吗?” “那当初我可是为了你们家将房子都给卖了,要不还我一套如何?” 秦淮茹脸色一变。 “那你还是走吧。” 哈哈。 许大茂不厚道的笑了。 “傻柱,看清楚这变脸的秦淮茹了吧,几十年来,也就她是这样骗你的,关键你这个傻子还相信。” “滚。” “孙子,我看你是想要挨打。” 傻柱也无脸在待下去,反正自己有住的地方,大不了跟何大清住一块,去哪里还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啊。 啧啧。 “秦淮茹,你们一家这变脸的速度可这是真的快啊。” 刘海中无奈的看着秦淮茹。 “二大爷,没办法,家里人多,只能这样了。” “难道傻柱活该为你们家付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动物,最后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阎老抠忍俊不禁,还是提醒道。 “不会的。” 秦淮茹咬牙坚持道。 “棒梗好赌,这谁知道以后呢?” “戈雨珍带着三儿一女,每一个人都要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善罢甘休,还有小丹、小槐花,你,贾张氏,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我记得对面的拆迁的时候,好像是按照平米走的,平均下来,其实也没有多少,你们家这还没有到手多少,就过河拆桥,不会有好下场的。” 阎老抠最是看的明白。 “不是吧。” 棒梗脸色一变。 看着阎老抠,总觉得这是乌鸦嘴,在故意上眼药。 “我听哥们说,人家分了十几套呢?” “你哥们有没有告诉你,人家是独门独院,占地几百平米,而你们家不过是两间大瓦房,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平。” 刘海中讥讽道。 起身回家。 再看下去可就会成为悲剧的。 “不会的。” “我们家人多,若是他们不答应我们家的条件,那我就不走了,以后就住在这里。” 呵呵。 “那你们待着吧。” 人走了。 也剩下一地狼藉。 秦淮茹一下子,感到胸口有些发懵,跌坐在地上。 以后唯一的靠山,也不在照顾她了。 “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