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烙印在记忆深刻里的手,赵青梅的眼眶都开始变得湿润。
那个以前只给她剥虾的人也会给其他人服务。
另一边,楚江看着被拿过去的虾碗,皱着眉头将碗夺过。
“你干嘛!这是我给自己剥的,你要吃自己弄,实在不行叫你助手来。”
想到古文的那位助手,楚江出声道。
以前他总是习惯性的给赵青梅剥虾,所以每次看到虾时就养成了这种习惯,想想还挺可怕的。
古文瘪了瘪嘴,看着被夺过去的虾,满不在乎的耸肩,“随便吧,反正我向来不喜欢吃这种,要吃就要吃大的。”
古文说着,拍了拍手,就在楚江觉得她有毛病时,古衾拿着超大份的寿司拼盘走来。
“我最近要减肥,所以晚上不能吃太多油腻的,我就勉强吃点寿司好了。”
亲眼看着古文,把寿司上的生鱼片全部吃了个干净,楚江沉默了。
有钱人吃寿司的方式还真特别,与其弄寿司还不如直接吃生鱼片了。
楚江暗戳戳的想着,却不曾将心里话说出,只因古文花的是他自己的钱。
一大早,楚江便被仓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打电话的人正是赵一鸣。
“师父,我把我
的救命恩人带过来了,我想请你给我的恩人看病。”
电话刚一接通,赵一鸣的央求之语便已经传来。
听说要给别人看病,楚江立马驱散了睡意,匆匆忙忙的来到楼下。
客厅内,一个长相较为乖巧的女人坐在那,赵一鸣则是站在原地不断的徘徊着。
一看到楚江来了,赵一鸣立马凑上前去,迎接着楚江在位置上落座。
“师父,你一定要给我的救命恩人看病,我恩人身体有点问题,除了你恐怕没有人能帮忙了。”
赵一鸣一边说着,一边讨好的给楚江捶打着肩膀,过于谄媚的模样让人不适。
楚江的视线从女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却落在了女人那反复遮掩的手腕上。
她手腕上到底有什么?反复遮掩到这个地步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就在楚江满心疑虑之际,古衾拖着昨晚上的女人赶来。
对方此刻早已经换了身衣服,超短裙换成了病号服看起来有些虚弱。
“说吧!那群人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要我的命还是为了要我的配方。”
楚江不紧不慢地询问着视线,却一直盯在女人身上。
在看到女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后,眉头微微皱
起。
“我,我不知道。”女人结结巴巴的说着,慌张的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继续太抬眸。
注意到女人的那份异样,楚江第一时间看向客厅内的几人。
这几人里唯一有问题的便是赵一鸣的那位救命恩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楚江重新展露了笑意,“那就把人送到深海精神病院,看她这样子精神确实是不太正常。”
在提及精神病院时,楚江还刻意放了点重音,似乎是为了专门说给谁听。
古衾原本是想将人拖下去的,再听到楚江的这番话后拖人的动作一顿。
那要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吗?据他所知,深海精神病院里的可不只是精神病那么简单,这女人去了怕是活不下来吧!
“愣着干嘛,你这是觉得我的命令不管用,还是觉得我应该把古文叫出来。”
楚江故意装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当着古衾的面开始威胁。
古衾原本还有所犹豫,听说要叫古文来,第一时间强行将人拖了出去。
女人被拖出去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看向沙发上的女人,随即认命的闭上眼睛。
是她无用,连最起码的威胁计划都无法进行,她该死。
赵一鸣呆滞的给楚江捶
打着肩膀,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