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顺从地不再挣扎,躺在耶罗的怀里,而耶罗明显也很享受他的顺从,仍然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头发,仿佛不觉得累似的。
“你知道吗?夏洛,如果不是我今天突然很想回来见你,或许真的就会让你逃走了。”
耶罗又满含深情的说:“原来这是天意,上帝也不想让你走。”
去他妈的天意吧,夏洛闭上眼睛,再一次在心里骂道。
“我本不想用卡尔斯特威胁你的,但是你太不听话了……”
“我那么喜欢你,舍不得伤害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为什么总是想逃呢?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之后你永远都别再想了,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
直到夏洛意识模糊,快要睡着之前,他仍然还能听见耶罗在他的耳边呢喃着什么。照样还是那几句话,从头到尾就只强调了那几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要让夏洛长点记性,所以他的话出奇的多,比平常还要多了好几倍。
然而耶罗只是因为害怕。对,没错,真的是害怕。
他很少有过害怕的情绪,现在却从夏洛的身上产生了这样的情绪。
当他穿过微弱的火光,看见夏洛一副正要逃跑的样子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紧张。
耶罗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衣服,松开之后又紧握成拳,他的双眸呈现出血一般的红色——这很正常,毕竟他在暴怒的情况之下会控制不住地变成血族眼瞳的颜色。
老天,那几个突然被他吼着让开的血猎,都快吓疯了。
耶罗干脆利落地翻下了马,把害怕和恐慌压进了黑色的瞳孔深处,让愤怒与冰冷翻涌上来,覆盖了那些和他本人并不相符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对夏洛已经不仅仅只是感兴趣了。
他本以为自己对夏洛的感情能停留在那个阶层很久。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一天。哦,不对,一个小时没有见到那个少年,他便觉得心口一阵发痒。
就像是上千只蚂蚁来来回回地爬过他的心头,又像是夏季时的垂柳,随着风一下又一下地划过湖面。
因为有快两天的时间没有回来,所以他十分想念夏洛。
在瓦洛尔办完事后,他没有选择在那儿就地休息,而是吩咐人赶紧上路,在漆黑的难走的道路上骑了两个小时的马回来。
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了这副场景——他私藏在庄园里的血族少年,居然趁着他和汉德都不在家的情况下,想要翻越奥西里斯的围墙逃跑!
这绝对不可以。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迅速占据了耶罗的大脑,使得他没来得及去想那么多,第一时间把人带回去后就上了镣铐。
他本想给夏洛一个特殊的教训,却在即将解开扣子的时候,被水浇灭了冲动与乱窜的怒火。
他觉得自己更希望夏洛能够在自愿的情况下把身体交给他,而不是他去强迫,做出让夏洛不快乐的事情。
尽管可能他不会等到夏洛会自愿的那天。
酒馆舞会是不同于贵族阶级的,一个由血猎家族和平民代表共同操办的,一年一度的舞会。
今年的血猎家族主办方是罗尔菲家族,而舞会的地点则是在马布里小镇的蓝道酒馆举行。
罗尔菲提前一周给耶罗发了邀请函,邀请他在周天的晚上八点参加舞会。
耶罗烦恼的就是这个。
卡尔斯特那边已经暂时压制住了,罗伊斯斌和瑟契亚也没有其他的行动,现在该烦恼的是这件事了。
但烦恼归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