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好剑要磨练。”
江姝月舒了一口气,皇上这算是告诉自已,将来苏谨会平步青云了。
……
此时,在江州码头不远的一处客栈里,蔺相之沐浴后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泡过澡后,舟车劳顿后的疲倦感去除了几分。
见竹西趴在窗口朝外张望,他拢了拢寝衣道:“别看了,大晚上的能看出什么,这房间我们交了一月的房钱,后面有的是时间看。”
“快去泡个澡去去乏,明儿个咱们好出去溜达溜达,熟悉一下江州地盘。”
竹西缩回头转过身,“少爷,这里能看见江面。”
“你这不是废话,你家少爷可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了这一家客栈,当然是为了能看见江面。”
竹西压低声音道:“少爷,奴才说的是从这里能看见码头出来的船进入江面。”
蔺相之淡淡一笑,“这间房是选对了。”
竹西去沐浴,蔺相之披上外套走向窗口。
这里的气候与京城不同,大冬天的,屋里也不需要烤火就不觉得冷。
蔺相之走到窗边,江风拂面,他抬眸眺望,只见不远处的码头灯火通明,灯光倒映在水面,波光粼粼。
那像是刚到的货船在卸货,又或是要远行的货船在上货。
蔺相之正看得出神,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粗暴地敲门声响起。
“谁!”蔺相之语气透着不悦,心道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小厮怎么如此无礼。
就算是送茶水,大晚上的也应该轻轻叩门才是。
若是在京城,他定怒斥对方,可他初来驾到,又是来执行密令,不便与人冲突,免得另生枝节。
“开门,官差执行公务!”外面的人重重地拍着门。
蔺相之脚下一个趔趄。
卧槽!
这才刚到就被发现了?!
不对,自已手里拿的黄册都是向松给的,上面的身份和姓名都是假的,他们是如何发现他的?
或许是对方知道早晚有人来查,这是来试探了?
蔺相之笃定,这里的官吏没一人认识自已。
他敛起脸上的神情,强行镇定,从容地走过去打开房门。
他还来不及说话,领头的一个官差伸出手,“黄册拿来核对。”
蔺相之二话不说转身拿了黄册,恭敬地递过去。
黄册上的身份是商户。
官差拿过黄册看着问道:“你来自竹溪县?”
蔺相之用一口地道的竹溪县口音回答:“没错,小的是竹溪县人,这上面可是盖着官府的官印,小的难道还能做得了假。”
“你姓贾?”
“啊!”
“对对对,在下贾林,如假包换。”蔺相之差点反应不及,随即端着一副圆滑的笑容,一副小商贩的模样他装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