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重录大典总校官瞿景淳正在养病,而高大人因部务繁忙,也是无暇顾及大典校录之事吧,至于承天大志,此书之前是徐阁老和袁阁老负责修撰,现在袁阁老病归,徐阁老处理内阁公务尚欠不及。
陛下应该是为此,才做出这个安排的。”
殷士谵这时候开口说道,不过明显说话底气不足,只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为的是安裕王的心。
自从景王死亡的消息传到京城后,裕王皇储的地位更加稳固,难免有时候言谈出格。
这次,裕王似乎又有些忍不住了,张口就道:“董用均为人惯会见风使舵,巴结逢迎,他如何能为一部尚.....”
“殿下慎言。”
在裕王刚说出这话时,张居正和魏广德就已经大声出言打断。
裕王被两人严厉话语所慑,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殿下,此事不管如何,陛下已经下旨,就不要再说了。”
张居正开口劝道。
裕王对董份印象不好,他们自是知道原因,不过魏广德倒是能理解董份的做法。
董份是三十一岁才成为进士步入仕途,这个起步其实比较晚。
没有家庭背景,在正常情况下,在仕途很难上有发展。
不过董份聪明,在官场上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特别是主动逢迎如日中天的严家父子,受益匪浅,屡获升迁,巴结景王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