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下,傅弘才和你有冤仇吗?”南宫卓冷漠地问道。
“没有。”叶天玄摇了摇头。
“那有怨恨吗?”
“也没有。”
“既无冤仇又无怨恨,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罪该万死。”
“理由呢?”南宫卓继续追问道。
他极度厌恶那些残暴嗜杀之徒,稍有争执便动辄行凶杀人。
此类人,即便实力超群,也绝无可能成为他的友人。
“卓少,此酒香气如何?”
叶天玄并未直接回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
“香又怎样?不香又怎样?”
南宫卓眉头微皱。
“此酒香气过甚,异常诱人,甚至是略显反常。”
叶天玄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将其插入杯中。
待再次拿起时,那根银针已通体漆黑!
“有毒!!”
南宫卓脸色骤变。
银针变黑,无疑表明杯中之酒含有剧毒,且毒性极强!
“怎会如此?”
众人面面相觑,皆心生恐惧。
若非叶天玄及时发现,他们险些就饮下这毒酒。
“这便是我杀他的缘由。”
叶天玄语气平淡地道:“此人表面阿谀谄媚,背地里却暗设杀局,对这种阴险小人,难道还要手下留情不成?”
“竟是这般。”
南宫卓很快恍然大悟过来。
怪不得对方会突然之间暴起杀人,原来啊,是早就已经看穿了这其中的一切。
真是太可怜了,自己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哼!就算这酒里面有毒,那也不一定就能证明是傅弘才下的毒吧?”有一名女子嘴硬地说道。
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叶天玄如此暴戾的行为。
而且又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杀人呢?
“这酒可是他的,人也是他叫来的,你们说说看,他怎么可能脱得了关系?”
叶天玄一脸淡然地说道:“我刚才只是用言语稍加试探,他却是百般忍让,一直岔开话题,还不停地让我喝酒,若不是心中有鬼,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几名女子顿时都哑口无言了。
再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是有点儿不对劲啊。
正常情况之下,有哪个男人能够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羞辱呢?
“兄弟可真是好眼力啊!在下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南宫卓朝着叶天玄拱了拱手,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笑容来。
叶天玄实力超群,心思细腻,如此年轻有为、才华出众之人实在罕见。
“冯罗,你认为,我刚才所言是否正确?”叶天玄的目光忽然转向包间的一角。
“啊?”冯罗猛地一愣,紧接着“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汗水如泉涌般流下:“叶先生!此事与我无关!我对此毫不知情,全是傅弘才自作主张,请您千万不要杀我!”
“何必如此紧张?我并未提及要取你性命。”叶天玄迈步向前,将冯罗扶起,说道:“我看你为人忠厚诚恳,定然不会做出此等行径。”
“多谢叶先生!多谢叶先生!”冯罗接连鞠躬,泪水夺眶而出。
他确实害怕极了。
傅弘才的尸首就横陈在旁,那双圆睁的眼睛,似乎仍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令人毛骨悚然。
“好了,妥善处理好此事,从今往后,阎罗帮便由你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