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他们赵家脚行到码头来就是给朋友救急的,只管卸货,装船那是同升脚行的买卖,他们不沾。
听见这个,陈老板总算是见着笑模样了,说话也客气起来了,两方约定了,赵家脚行负责把盛家的机器运到仓库去,而同升脚行则开始往船上装棉花了。
眼看着码头上的机器渐渐都拉走了,付宁这趟天津的翻译工作算是圆满了。
不容易啊!
莱恩热情的请他们三个去家里吃饭,杜大爷拒绝了,说牙不好实在是咬不动,还是跟着老兄弟们一起吧。
虽说莱恩这次被扣了大半的薪水,但是工作保住了,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红酒,非要跟他们喝一杯。
说实话,付宁一直喝不惯这个酒,觉得它又酸又涩,但是不妨碍他趁机从莱恩手里抠出来两瓶,打算带回京城去。
明天是大年初二,本来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二姐没了,他也是要到舅舅家去的,两瓶酒正好。
回去的火车上,付宁一路上都睡得死死的,谁知道他这一趟死了多少脑细胞啊!
等他下了火车,搭着查理的马车到了麻线胡同的时候,舅舅和舅妈真的是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