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北太后的整张脸上都涂满了药后,楚心然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飞给了汤怀安一个刀子一般的眼神。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又让宫女吃够北太后把脸上的药膏洗干净。
北太后做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好了大半的脸颊,脸上的表情松了大半,她朝楚心然投去了赞赏的表情。
“果然,还是女人家了解这上脸的药膏。”
这一句话,完美的为汤怀安解了围。
楚心然虽然不知道北太后为什么如此相信汤怀安,但听到这话,她还是配合的笑了笑。
“都是太后娘娘的皮肤耐受性好,普通人哪有吸收这么快的?要是我,估计得明后天才能有效果。”
这马屁拍的北太后十分受用,她将楚心然的手拉了过来,语气柔和。
“从前哀家倒是没瞧出来,你不仅有这本事,这张小嘴也是能说会道。”
“多谢太后娘娘夸奖。”
楚心然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又用天花乱坠的词拍了她几句马屁,才行礼告辞。
她走出北太后的寝宫,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寝宫门口,用双手环着胸,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汤怀安在楚心然出来
不久后也行礼告退,他刚刚走到寝宫门口,就被楚心然一把抓住。
“呦,楚小姐,这是在这特意等我呢?”
男人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模样,他笑眯眯的看着楚心然,好像刚刚在北太后红中捣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汤怀安,我没时间跟你玩,我今天就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做出对李修寒的身体不利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楚心然松开了了他的衣服,颇有些嫌弃的朝后退了一步。
“我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一次又一次的退让并不是怕你,也并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把每一次都给你存了起来,汤怀安,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些,楚心然直接转身,扬长而去,给汤怀安就下了一个后脑勺,男人站在原地,眼睛里的光芒暗了几分。
收拾完汤怀安,楚心然的心情极其的好,可是在她蹦蹦跶跶回到将军府时,却发现李修寒正站在一棵树下鼓捣着什么。
他的手中动作不停,眼睛还不停的到处乱看,好像在防着谁一般。
楚心然眉头一紧,放轻了自己的步伐,悄悄地走到了李修寒的背后。
“你在干什么?”
她贴
在男人的耳边突然出声,还踮起了脚想要查看。
李修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赶忙用脚踩住了地上的东西,用身体挡住了楚心然的目光。
“没……没什么。”
楚心然还是第一次见到李修寒这样慌张失措,男人否定的话不仅没有让她相信,反而勾起了她的疑心。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她用一只手把李修寒往旁边推,而李修寒又害怕自己回手会伤到楚心然,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到了旁边。
地上有一块被掩埋了一半的白色手帕,另一半在一个土坑里,而土坑还没有被填满。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楚心然的心头,她迅速的把那手帕一拽,殷红的鲜血赫然入目。
身为一个医生,她自然能看出来这血渍是前不久才沾上的。
“李修寒,这是什么?!”
楚心然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有些愤怒的问出了声。
这个男人整天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没问题的样子,现在竟然躲在这里偷偷埋带血的手绢?!
“心然,你听我解释……”
李修寒用手抓住了楚心然的手腕,生怕她一生气就会跑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
心。”
在他知道自己咯血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销毁证据,可是这是将军府,只要出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