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了手机。既然身体不舒服需要帮忙,那就送医院吧。
卢玉寒和江颂文谁都没有想到江宁会这么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江宁把手机放在耳朵边时,才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的要打急救电话。
见状,江颂文立马直起了身子:“我刚才就是胸闷,这会好多了,不用叫救护车。”
“真的不用?”江宁挑眉;“看你们的反应,不是很严重吗?”
“你爸都是老毛病的,不打紧。”卢玉寒也在一旁附和。
江宁笑了。比起江颂文在这里装病,真正的病号却没有关心,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好父亲,怎么连女儿不舒服都看不出来,说明是真的没有在意。
她放下了手机,电话根本没有拨通,只是在屏幕上输入了数字而已。
毕竟不能随便浪费医用资源。
“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江宁薄唇半挑,眉眼间讽刺意味明显。
她再次转身离开,这次卢玉寒和江颂文倒是没有跟上来,反而遇到了等在车上的江晓雾。
江晓雾不愿进去,又怕事情没谈拢,就一直留意着这边。
见到江宁一个人出来,她急忙开门下车,拦住了江宁的去路:“你怎么一个人?他们怎么没有和你一起?”
“你说谁?”江宁注视着江晓雾,声音淡淡道。
“别给我不懂装懂,你……”江晓雾说到一半的话在看到从酒店大门出来的两人后停了下来,随即忙的改口:“江宁,我不知道你和顾景随都说了什么,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不能牵扯到公司啊。你这样做,岂不是把江氏集团往火坑里推啊!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集团的影响有多大!?”
江宁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江晓雾说的什么。
眉头轻蹙,好看的脸上充满疑惑。
至于江氏集团,一开始的江氏还不姓江。起初,江母不顾家里人反对,嫁给了门不当户不对的穷小子江颂文。而江母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自然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至于江颂文,对外声称自己有一身的本领才能娶到江母,殊不知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奔着江母家里的公司去的。
看样子他勤勤恳恳为公司忙前忙后,背地里却勾连各位股东,妄想独占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