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坎上,一时哄得人眉开眼笑,满意不已。
夏云若看得叹为观止,眉眼动容。
素来只见容子烨处事果断的一面,不想他哄长辈开心也别有一番意趣,必然是用了心的。
这时,容子烨冷不丁回头撞入她流光溢彩的眼眸,里头明晃晃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眉眼一软,低声笑道:“当着长辈的面,你这般肆无忌惮地看着为夫,不怕惹人笑话?”
夏云若反应过来,面颊一热,忍不住推了他一记,嗔怒道:“你早知道近日舅母生辰?既备了礼物,昨晚分明是故意刁难于我!”
容子烨干咳一声,没说自己是受傅承修点拨、担心她受委屈才匆匆赶来解围……
“谁知道你肯亲自下厨做夜宵讨好,却没耐心多等一时片刻?”
他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夏云若的开脱之词,佯装不悦道,“求人办事该有求人的耐心,容少夫人一言不合就甩脸走人,险些害得我今日失信于长辈,受人诟病……如此说来,到底是谁刁难谁?”
分明是他冷酷撵人,怎么如今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夏云若噎了一下,一时无言。
不过……
今日他能来,既替自己解了围,又让长辈安了心,她心里很是感激,自然不想计较前事。
“夫君大度,自然不会跟小女子斤斤计较。”
夏云若低笑一声,一语双关,亲自斟茶以示好,“一路赶来定是渴了,饮了这杯凉茶吧。”
见状,容子烨微微挑眉,迎着其余人或善意或虎视眈眈的目光,顺理成章地接过茶盏,“夫人如此体贴入微,外头那些乱嚼舌根的妖魔鬼怪才会因妒成恨……”
这话明摆着替夏云若出气,听得于氏和沈飞烟脸上青白交错,颜面无存,偏偏无力反驳。
这时,王氏状似不经意地在沈飞烟耳边低声叹息道:“容大人还真是世间罕见的大度男儿,真不知道云若是怎么同他解释小侯爷一事,竟能哄得人如此心无芥蒂?”
闻言,沈飞烟突然福至心灵,想也不想的扬声问道:“容大人,你知道夏云若多次跟小侯爷在锦绣坊、胭脂铺和云来酒楼私会的事吗?”
一语落,满场死寂。
沈飞烟的横加质问让气氛更加僵硬,一时室内的低气压降至冰点。
沈励气得一拍桌子,筷子险些掀飞到沈飞烟脸上:“孽障,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