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陈秋带着两个饭团和两瓶冰水回到银杏树下到纪恒语身边顺势坐下,陈秋用冰水碰了一下纪桓语的脸颊,纪桓语猛地一惊,看到是陈秋回来了松了一口气。
纪桓语用手捂了捂脸,在脸上摩挲一下“你干嘛去了,你东西不要了啊。”
“去买午饭了,你要吗,买了两份。”陈秋没有回答纪恒语第二个问题。
纪桓语看着陈秋手里两个饭团,有些怀疑真的是两份吗,但他本来也就不是来找他吃饭的,不然早就和李程去吃饭了,但是不要可能会有点尴尬,纪桓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饭团。
“给我吧。”纪桓语伸手接过饭团。“你就吃这个?不对,你还没回答…”
“我知道你会过来。”陈秋打断纪恒语接下去的话”你往我这瞟了十几次了,我一抬头你就在瞟我,你要是不过来了找我的,我东西放这你也能帮我走明天再还我。”
纪桓语有点无语,他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陈秋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了,“你不怕我是坏人。”
“你看起来不是坏人。”陈秋回答得轻描淡写。
虽然对陈秋直白的发言,感到无话可说,但纪桓语心里还是有点得意的,毕竟这也是正正经经在夸人了,认识陈秋这么些天以来,很少见他夸别人,可能陈秋只是觉得这只是实话罢了。
陈秋只吃了一半的饭团,就包起来扔了。纪桓语吃这一个饭团根本就都吃不饱,纪桓语觉得奇怪,陈秋已经很瘦了,可以用手直接抱住陈秋的腰,还能直接被环住的那种,应该是不用减肥的。
草!这是什么比喻。
“不吃了?你吃饱了?”
“没有,不吃饭会饿死,但我不太想吃。”陈秋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没心情?”
“不算。”
陈秋回答得平淡,不带一点情绪,纪桓语认识陈秋这么久以来,好像也不怎么看见陈秋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唯一见过的一次还是情书那回。
这种不带过多情绪的人,过早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你会笑吗?”纪恒语一顺口就问了这个问题,反应过来觉得不太礼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又想说什么还没有开口陈秋就比他先开了口。 “会,谁没笑过,以前笑得多,现在就是比较少而已,你应该也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什么情绪吧。”纪桓一副被看透了的表情,陈秋戴上有线耳机,把蓝牙耳机收进包里“很多人这么问过我,你只是没见过我发脾气的时候而且,我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
陈秋确实怕,毕竟躁郁症发作的时候情绪会太过激了,陈秋会尽量掩饰自己,陈秋这种例子是真的少见,他也只剩学习可以干了,他想一辈子躺在床上,一辈子都醒不来,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周苑霖会骂他,陈秋想等周苑霖离婚之后自己就休学。
这话听得纪恒语云里雾里的,他并不明陈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纪桓语语文还算可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止有表面意思,这时他注意到了陈秋戴耳机的动作。 “你刚刚不是还戴着吗?”纪桓语明知故问好像是在故意找话题。
“买东西的时候摘掉了,”陈秋平淡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戴蓝牙耳机,不是更方便?”纪桓语又问陈秋,语气带着不解。
“没电了。”
“……”
“没看见你……”话说一半,纪桓语突然想起陈秋头发长,戴着耳机估计是被挡住了。“你喜欢留长头发?”
“可能吧”
“能让我听听你在听什么歌吗”纪桓语语气变得温柔。陈秋没说话把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