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来的吗?”秦昭清在一旁瞧着,神色微变,开口道。
“哦,今日母亲有些事,未能来。不过我大姐姐来了,她等下还想叫秦大姑娘你过去说会话呢。”
文冠实适才回神,忙笑言道。
秦昭清抿嘴一笑,应下了。
这春宴雅集的请帖,便是这文妃所赠,今日又要叫着说话,一步步,皆是安排好的。
“冠实!”
后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晋仰岳正缓步走来。
“岳哥哥!”
文冠实很是惊喜:“今日你怎会来?我听我娘亲说你近日身子又不大好,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晋仰岳的脸色确有些白,眼下也有些乌黑,他侧头轻咳了几声,道:“老症候了,倒也无妨。”
说完,微微侧头看向秦昭清,面上毫无波澜,眼底却含着笑:“这位是……”
两人眼神交汇,晋仰岳暮色的眸子中,分明藏着狡黠和捉弄。
“哦,我来引荐一下,这位便是我前头和你提起过的,秦大姑娘。秦大姑娘,这位是晋侯府的长子,晋公子。”
文冠实是个老实的,丝毫没有觉察出异样。
“哦,原来这位便是秦大姑娘,晋某久仰!”
晋仰岳躬身作礼,一副谦谦公子模样,但低下的嘴角处,抑制不住的泛起一丝坏笑。
这一幕,正巧落入秦昭清的眼中。
这晋仰岳,就是没个正形。
秦昭清暗暗腹诽,回了个礼。
“岳哥哥,我家兄还有世子都还在那边,要不我们一同过去打个招呼。”文冠实道。
“那秦大姑娘,改日再聊!”两人微微颔首作礼。
“哎哎哎!那人便是那晋侯府的长子吧,他和顾家议亲的事,你们可都听说了吗?”
晋仰岳和文冠实一走远,那边那一群便按捺不住地饶舌起来。
“你说的是他被顾家退亲的事吧!啧啧啧,他也是惨,前头也想看过好几个,都没成。以为这顾家那样的,总能成了吧,没成想,还是被退了。”
“你们知道是什么缘由吗?我听我母亲讲,说是前段时间,那晋家大郎又犯病了,薛医士都请了三四回,说是不行了!那顾家的一听,立时就在家里闹起来,说死也不嫁一个病秧子,连白绫都拿出来了,闹了好大一顿。这顾老爷实是没法了,第二日便去晋府匆匆退了亲。”
“我刚看着,是虚弱点,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吧!那顾家的自己那个样子,还闹的如此厉害啊!”
“听说……说是那晋家大郎不止是身子差,还有……还有那方面的隐疾……不能……”
“哎呀呀,你羞不羞!”
那一群人在那,直闹的花枝乱颤。
“小姐,我看那晋公子,也不像她们所说的那般啊。”
梧桐俯身在旁,在秦昭清耳边轻声嘟囔着。
秦昭清微微垂着头,嘴角轻扯:这晋仰岳,对自己也是够狠的!为了逃避这门亲事,竟不惜这样诋毁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