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令也在。”
侍女磕磕巴巴地说。
“什么?!”
“他怎么来了?”
嬴元曼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就想找地方躲避:“快拦住他,别让他进来。”
侍女们何曾见过这等场景,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公主,太子说是来探望你的。”
“陈府令还带了礼物。”
“他们已经进来了。”
侍女匆忙解释。
啪!
嬴元曼凶恶地抽了她一耳光:“你怎么不早说!”
“快扶我……先去杀只鸡。”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啊!”
一刻钟之后。
扶苏和陈庆被府中管事拖延了会儿,才先后走进嬴元曼的寝宫。
一踏进大门,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扶苏不禁变了脸色:“皇姐怎么样了?”
“殿下,公主一时想不开,在腕上划开了很长一道伤口,当场血如泉涌。”
“幸亏属下发现得早。”
管事的话还没说完,陈庆就捧着礼盒自顾冲了进去。
床榻四周遮着纱幔,看不清乐平公主的样子,但是地上鲜血淋漓的一大滩,着实触目惊心。
“殿下,你过来看。”
“搁这儿杀猪呢?”
“真要流那么多血,人早就不行了。”
陈庆讥嘲地笑着,指着地上的积血。
扶苏快步上前,打量着卧房内凄惨的景象,不禁半信半疑。
管事连忙说:“公主殿下失血过多,幸亏御医抢救及时。就算如此,也去了大半条命,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陈庆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盯着他:“老倌儿,你所言当真?”
“岂敢欺瞒府令大人。”
管事面不改色地说。
陈庆点点头,给扶苏递了个眼神。
来之前说好,到了这里全由他做主,真出了岔子再让对方收场。
扶苏无可奈何,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老倌,乐平公主的一口气咽下了没有?”
陈庆捧着礼盒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问。
“呃……陈府令,您此言乃大不敬。”
管事鼓足勇气,呵斥了一句。
“不是你说的她只剩一口气了?”
“如今反来怪我大不敬?”
陈庆凶神恶煞:“我看你这老倌也是糊涂了!”
管事在他的凶威下蹬蹬倒退两步,脸色变了几次,支吾着再不敢说话。
“公主殿下。”
“陈某先前多有冒犯,以致您心思郁结,一时想不开,竟枉送了性命,实在罪该万死。”
陈庆一边往前走,一边打开礼盒。
床榻上的嬴元曼很明显动了下,显然心情十分紧张。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薄礼奉上……”
陈庆把苍白的麻布展开抖了抖,盖在了胆战心惊的,强忍着不敢动的嬴元曼身上。
“一路走好。”
他回过身喝道:“乐平公主殒了。”
“府中即刻起由内务府接管。”
刹那间,躺着装死的嬴元曼懵了,外面的管事、侍女和扶苏全都愣住了。
“都傻站着干什么?”
“府中的一切都是皇家赐予,公主过世,遗产自然由内务府收回。”
陈庆理所当然地开始发号施令:“立刻去请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