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春瞬间呆了呆,张大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到秦竹念那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语气后,她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知……知道了……”
秦竹念盯着银春,眼眸一眨不眨,寒声警告道。
“另外,我希望这个月之内,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因为某些人的行为而破坏了我接下来的计划,从而导致无法拯救秦霄贤,也连累了我妈妈的话,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了。”
接着,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
“至于骨头山那边的事情,你们自己去协商处理吧。这是银春你们应该负责解决的问题,你们最好也要劝说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前功尽弃。
可到时候出了问题,来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说完这些话,秦竹念似乎感到一丝疲倦。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靠着座椅椅背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双眼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仿佛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困扰。然而,尽管如此,她依然坚定地守护着自己内心的信念和目标。
银春见状,赞同的重重点了点头,只温声嘱咐了一句。
“那既然事情竹念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竹念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银春缓缓把手中一直捏着的钱轻轻的放在了木桌上,这才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了客厅里。
秦竹念淡淡的看了一眼银春,没有说话。
银春走到院子里,淡声喊了一声丈夫秦大纲。
“阿纲,我们走吧!”
秦大纲终于等到了银春从客厅里面出来,听到银春出声喊自己,赶忙上前打量一番银春,见银春似乎是没有吃亏,这才心下稍安,温和道。
“好,那咱们这就走吧!”
秦大纲并不想问银春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他觉得银春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在秦大纲心中,银春既聪明又有主见,所以只要听从她的安排就好了。
于是,秦大纲和银春一起走出门去。银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回家的步伐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身上的重担都卸下来了一般。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并顺手关上那扇破旧的大门。
&34;嘭&34;的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这声音传到客厅里,让秦竹念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当她听到大门完全关闭的声音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秦竹念低声自语道。
“妈妈,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回来的。妈妈,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秦竹念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想法和憧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满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她招手。
秦大纲和银春二人,自那日来过以后,似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销声匿迹了一般。
秦竹念自然也乐的清闲,懒得去与秦大纲和银春二人虚与委蛇。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过了20多天,经过这将近快一个月时间的将养,秦竹念脸上和身上多少被养出了些肉来,气色看着也很不错,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骨瘦如柴,小脸蜡黄了。
这日,秦竹念独自一个人在家中休息,脚伤已经完全康复了的秦竹念,正拿着一本书在院子里悠闲的翻阅着。
忽然的急促敲门声,惊醒了还在沉思中的秦竹念。
“咚咚咚……咚咚咚……”
破旧腐朽的大门被有节奏的拍的咚咚直响,连着门框都有些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可能垮塌一般。
“谁呀!”
听到声响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