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惴惴不安,生怕赵凌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陛下,臣……有本奏!”
郑秀瑜的老爹忽然站了出来,满朝的文武大臣都朝他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郑勤只是一名翰林院的御使,若不是因为他闺女的原因,郑勤连来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于泽走下去将郑勤的奏折接过,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御案上,赵凌天疑惑的翻开扫了一眼,奏折内竟然还夹着几张银票。
“郑大人,你这是何意?”赵凌天一头雾水,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奏折里面夹银票,这“老丈人”玩的是哪一出?
“陛下,这几张银票是三年来英国公段茂派人送给微臣的!”郑勤深吸了口气道。
群臣哗然,满朝文武大臣,收过段家银子的,又岂止他一人?
可陛下没有彻查英国公的时候,郑勤心安理得的收银票,现在眼看段家要“倒了”,郑勤第一个站出来,这明摆着是落井下石啊。
“臣女进宫之后,段家每年都会派人来送三十万两银子……臣不敢妄动,愿入缴国库!”
赵凌天哭笑不得,郑勤是生怕调查英国公,牵扯到他身上啊。
其他文武大臣也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暗挑大指。
“臣与冀州段家,从未有过什么往来,也没有收钱谋私!臣将这几张银票交出,就是想以证清白!”
旁边站着一群武将直嘬牙花子,对郑勤的话嗤之以鼻。
现在想自证清白,之前干嘛去了?文臣都是这幅德行,收钱时候不手软,大难临头最擅长明哲保身。
就连翰林院那些文臣,对郑勤今天这番做法也觉得恶心,但上次宫中赐宴,陛下跟容妃坐在一起用膳。
据说还在容妃那留宿了一晚,郑秀瑜明显倍受恩宠,郑勤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嗯,郑大人有这份心,忠直可见啊!”
赵凌天嘴角轻轻扬起,目光从那些文臣武将的脸上扫过,接着说道:“朕知道在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收过段家的银子,朕自会一一查明的。”
这句话如同往平静的湖面里扔了个石头,满朝大臣都开始心慌了……
退朝之后,几个武将走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嘟囔道:“咱们是不是也学学郑勤,将收的钱全交出来?”
“那还用说?陛下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对段家下手了,不把收的钱交出来,少不了受到牵连。”
“我觉得也是,咱现在都不缺钱,何必因为这点事被陛下猜忌呢?”